一直到我攀上了她的胸部,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印在了我脸上。
我直接愣住了,我竟然被潘萍萍打了?
“你疯了吧?”潘萍萍目眦欲裂,随即就眼圈通红。
抹了抹自己的泪道:“是的!我虽然人尽可夫,可是女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为什么?”我傻傻的问。
潘萍萍道:“因为别人行!你不行!”说完,她已屈腿踢开了车子,随即抹着泪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痛苦的背影,我的脑袋也仿佛突然间清醒了不少。
或许人真的永远不了解自己!
李来娣说我昨天喝多了想睡她的时候,我还一直觉得不可能呢?可刚才……我究竟又做了什么?
我心里无尽的惭愧,赶忙驱车追上潘萍萍,认真的道:“对不起,我刚才……”
潘萍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抹了把泪,随即就钻进了车子。
隔了许久我才问:“萍萍,我是不是……一直是个很虚伪的人!”
潘萍萍依然是冷着一张脸,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晚上的时候,我已经再次来到了莱迪心理咨询中心的门口。
进了门,我突然就如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对李来娣道:“二姐,我好像……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