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小姐一笑,手法逐渐暧昧起来,“您不研究我?总研究那幅画干嘛呀?”
“都是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这又是洗浴中心……有些事儿不明摆着嘛!”
我不是不懂她的意思,但还是道:“不对吧?那只金苹果又怎么解释?”
按摩小姐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说……只要付钱,啥事儿都行啊?”
我听得差点吐血,见过歪解的,却没见过解释得这么歪的!
“不对!你没见拿金苹果的……是个老太太吗?”
按摩小姐这才抬头仔细看看,随后道:“那就是已经完事儿了,妈妈桑正跟按摩小姐分钱呢!”
我勒个大去!她这不是歪解,整个就一明晃晃的暗示啊?
按摩小姐拍拍我屁股,“好了!翻过身来,开始武按了……”
我啥也不懂!这时又让她按得昏昏欲睡,只好按她说的将身体翻转。
她从脚脖子开始,逐渐上移……可之后手法就越来越古怪了!
我一正值年少的小青年,腾一下就火了!
按摩小姐却满意一笑,一把扯掉了我的浴巾。
我吓得赶忙将自己捂住,“你……你这是干嘛?”
她脸一红,“武按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金苹果?”
我去她妈的!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忙慌不择路地抢出房间穿好衣服,一脸气愤的高鹤和满脸坏笑的李娇娇已在大厅等着。其他人却一个都没有出来。
高鹤这时抱着肩膀一阵冷笑,“柱子哥,你这是洁身自爱,还是早泄呀!”
这丫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大没小,大厅里等待的按摩小姐已经捂着嘴开始发笑了!
我瞪了她一眼,“你哥我像是早……早那啥的人嘛?”
高鹤脸一红,“那家伙果真没安好心!可胡小龙……就没准了!”
我知道胡小龙那尿性,别说现在女人摆在眼前……不!
就算没有!这小子自己闻着味儿都得来找!
我一把抓起高鹤,“咱别在这儿等了,出去等!”
到了车上我问:“到底……到底啥是文按,啥是武按啊?”
高鹤自然不懂,可李娇娇毕竟是ktv的老板。
“我听我们那儿的小姑娘说过,文按就是普通按摩,武按……就是……就是……”
她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说出口,“让男人受不了,要求跟她们开房!”
联系刚才的情况,我一下子就全懂了!
可却奇怪地看着她们,“那……那你们刚才呢?”
高鹤撇撇嘴,“好在娇娇姐懂行!进去前就说明白了!”
随后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否则我今天肯定会用于实践的!”
我却差点吐血,“女人……女人也有这种服务?”
李娇娇点头,“当然!现在女人图刺激的……也多的是!”
高鹤却皱着自己的小鼻子,“真搞不明白!女人花钱被人揩油……真是贱到极致了!”
李娇娇却脸一红,“那是你还小!”
我忙道:“咱还是停止这个话题吧!”别在里面没被人勾引的咋样,结果出来了反而在出事儿!
高鹤怒道:“那还等个屁胡小龙啊?等我开学告诉高秀娟,就什么都解决了!柱子哥,开车!”
我想想也对!再这样等下去……胡小龙出来自己也会尴尬!
车上我问李娇娇,“那按摩房里挂着一幅画,一群光屁股的人聚会!”
“一个老太太却拿着只金苹果给大家看,到底是不是特洛伊战争……金苹果的那个故事?”
我以为她俩谁会明白,可谁知李娇娇一脸茫然。
高鹤却脸红的捂起耳朵,“不是说好不说了吗?你怎么还说?”
我只好作罢,但我觉得这件事儿……绝不是按摩小姐所解释的那样!
即使在洗浴中心是,可也绝不会是画家的本意!
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很大,西方的宗教绘画中裸体很常见,但是……往往都在表达宗教故事。
我必须要把这件事儿弄明白!
回到房间我打电话给金薇薇,我没带电脑,而且关于西方文化的事儿,也只有金薇薇更懂了!
金薇薇回家一直被桂英嫂子逼着早睡,这时说话都显得懵懵的。
听我说完才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金苹果之争是源于佩琉斯与忒提斯的婚礼!”
“是纠纷女神抛出的那只金苹果啊?纠纷女神叫厄里斯,她在希腊神话里,就是被丑化成猥琐老太太形象的……”
我心里顿时一惊:什么?难道我当初在刘瑞地下室看到的形象不是巫婆,而是纠纷女神厄里斯?
我只是因为不懂西方神话,才把她错认为是巫婆?
而在我们东方人的眼中……女神这个词,也绝不会是这种形象的!这事儿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小叔,你没错吧?”金薇薇听我好久不说话,便担心的问。
“我……我没事儿!”
挂了电话,我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