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很多人对我嗤之以鼻,可她却不同,每次都来照顾我生意!可怎么后来就彻底变了呢?”
“变了?什么变了?”李娇娇追问。
何久山一叹,“就是再也没去我那儿买过鞋子!而再见到时,就已经是七八年后在伍陆壹那了!”
“我当时一眼就认出了她!可她却一直装作不认识我,而且也从当初心如止水、没有偏见的小姑娘……”
“变成了一个张口闭口都是钱,油腻市侩的老娘们儿,这社会呀……还真是个大染缸!”
高鹤这时左看右看,却不由担心起来,“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变啊?不变的话……就无法生存了吗?”
何久山却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可你变就变,总不能忘本,当过去的事儿完全没发生过吧?”
“我当时故意提醒她,我说花呀!你还记得自己上学时买鞋子的那家店吗?可你猜她怎么说?”
我还真是挺讨厌何久山说句话跟挤牙膏似的。
“怎么说?”
“她说她从不买鞋,小时候鞋子都是她妈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