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不要动,诚实的回答我!”
我赶忙点头,“你放心,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撒不了谎的!”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嘛!”
我的冷汗一下从额角冒了下来,可这两个问题……其实却没一个成立。
人最难以克制的就是自然反应,我即使努力克制自己,可眼珠却还是不经意一动。
可见瑶姐神色黯然,我便将心一横,撒了有生以来对她的第一个谎,“是!都是!”
瑶姐忽地一笑,“那好!没事了!”
我暗叫侥幸,可心脏却通通狂跳,这对她撒的第一个谎,却让我没完没了地心慌。
可我没法解释,解释我并不是她的唯一男人,她也不是我的唯一女人?
我突然觉得……相爱之人如果相互问出这种问题,将是多么的可怕。
一瞬间,我把身上的剧痛全都忘了!可额角却不自禁地冒出了细麻麻的汗。
瑶姐摸了摸鸡汤,“温度正好,我喂给你!”
可无论如何,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吧?我甚至不知它是对是错,却只能如此地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