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扣多少屎帽子!”
“爸,我是冤枉的!”
棒梗没来得及经历大记忆恢复术,往羁押所一关。
整了一出下马威后。
人说啥,是啥,根本不敢否认。
“无辜?”
贾东旭嗓门提高了三分,“鸡是不是你偷的?有没有入室偷东西?”
棒梗连忙说道,“就偷了五只鸡,顺了五块钱,那钱,是人家搁在桌上,大门敞开,我顺手就拿了,是拿,不是偷。”
“我尼玛!”
贾东旭听棒梗狡辩,额头青筋鼓起,他抬手,要给棒梗一个大鼻兜,被贾张氏拦住,“东旭,棒梗这么可怜,还舍得下手啊。”
“棒梗,别的地方受伤了吗?疼不疼啊”
“奶,胳膊,还有腿上疼,那些人欺负我,还抢我饭吃。”
祖孙抱头痛哭,不知情的看见了,也要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哭了好一会儿,结束了探视期。
棒梗一瞧贾张氏要走,立马慌了神,“奶,我知道错了。”
“快让他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
张队长写报告了,来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就冲你偷鸡,入室行窃,要不是未成年,早判刑了。”
“同志,棒梗还小,也知道错了,能不能放了他啊,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管教孩子,让他洗心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