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看到庞大的身影,迎面而下。
“卧槽,要死啊你!摔了车,还敢洗澡,揍不死你!”
清脆的皮鞭“啪,啪”,响了几下,然后,贺永强发出一声惨叫。
却是老黄牛不堪折磨,一头顶到了贺永强胯下。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缓缓蹲下和老黄牛大眼瞪小眼。
李子民刚到轧钢厂,就得知了棒梗被抓的消息。
“贾张氏,不就是偷鸡吗?棒梗还小,不至于蹲笆篱子吧?”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子民听着不对味。
护犊子的痕迹太重。
棒梗不小心偷了鸡,被人揍了一顿,还赔了钱。
派出所不依不饶地不放人,鬼信。
李子民一个电话打到了宣传科,“喂,让于莉接电话。”
“莉莉呀,你让许大茂,刘海中来一趟办公室。”
“什么?不在?人去哪了?啥,去抄家了?”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他发现许大茂,刘海中对于抄家情有独钟,要知道风水轮流转,干多了,早晚遭报应。
所以,
除了娄家那一次,其余的,李子民一律不沾手。
“那行,你让七车间的易中海来一趟。”
很快,易中海惴惴不安地来到了革委会办公室。
“李主任,你找我。”
易中海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天热,
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自打被干掉了管事大爷,李子民越混越好,他越混越差,这几年,他在大院低调做人,躲李子民躲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