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姐夫喝多了酒,一会儿喊热,一会叫渴,要有人照顾。”
三婶笑了笑,
拉着陈雪茹在门口的大枣树下,坐下。边晒太阳,边唠嗑,聊着,聊着。
聊到了秦京茹。
“京茹刚到城里,就一个小不点,怯生生地躲在我后面,晚上啊,钻到我怀里聊了半宿”
三婶述说往昔,满是追忆。
“转眼,都十九岁,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让父老乡亲瞧见了,好几个找我说媒了。”
三婶说着,
指了指旁边好几个被陈雪茹气场威慑,想上前攀谈,又不太敢的妇人。
陈雪茹听出三婶话中有话,她磕着瓜子,“三婶,那你怎么考虑的?”
三婶叹了口气。
“京茹命好,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在城里生活惯了,哪能越混越差。再不济,也要嫁到城里吧。”
陈雪茹听出了三婶的意思,不希望秦京茹早嫁。
“是呀,京茹长得水灵,会一手好厨艺,还会照顾人,要嫁,就嫁城里。”
“我拿京茹当亲妹妹,你要让京茹嫁到农村,我还不乐意了。”
三婶陪着笑。
京茹六岁多,就去了李家,这些年和陈雪茹,李子民朝夕相处的时间比她还长。
虽是秦京茹的亲妈。
但也要考虑陈雪茹的想法,不敢乱来。
“哎呀,现在是新社会,要搁旧社会那会儿,说什么,也要秦京茹留下。”
“我做大,京茹做小,还能亏待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