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喝,尽情吃。”
陈雪岩瞧着身姿婀娜,容貌俊俏的徐慧真为他们开的贵宾待遇,还忙前忙后的。
闲暇连连。
“大哥,我兄弟做东,该吃吃,该喝喝,等下,你可一定要帮忙。”
“嘿嘿,好说,好说,你兄弟就是我兄弟。这位兄弟,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陈雪岩犯嘀咕,
妹夫解决不了,他能解决吗?
贾东旭嗫嚅了半天,没脸说。但陈雪岩是什么人?让他干正经事,白瞎。
但论吃喝嫖赌,可是样样精通。
陈雪岩几轮喝下来,就跟贾东旭称兄道弟,将贾东旭的瓜扒得一干二净。
甚至,
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媳妇常年自摸,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陈大哥,我心里苦啊。”
贾东旭一边喝酒,一边捶胸,他憋屈,他难受,他恨不得一了百了。
前面。
陈雪岩当乐子,可听着,听着,他颇受触动。要不是李子民的药,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强不到哪去。
“兄弟,我理解你。”
“你比我惨,我好歹咳咳,这不重要,你心里憋了一口气,总要化解。”
“子民,你该不会想”
李子民点头,“他媳妇能给他戴帽子,他也行呀。”
陈雪岩秒懂。
拍了拍贾东旭的肩,“别喝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雪岩冲李子民挤眉弄眼,“子民,我够仗义吧。那是不是嘿,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