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插科打诨,抱怨道,
“贾张氏,你不给秦淮茹吃饱饭,她隔三差五跑我家讨饭,真当我家是善堂吗?就那么点定量,谁家不是省吃俭用”
贾张氏黑着脸,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哪一顿饭没让你吃?还是想勾搭人。”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
“我是顿顿不落,但你就给我一个窝头,哪够吃啊。”
“再说了,我找易大妈,没找易师傅。”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你不是经常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吗?如果不愿意,我不找你们家。”
易中海转身就走,他也憷秦淮茹撕破脸。
隔旧社会,
秦淮茹这种货色,撑死了五块。他却搭进去了好几百,想想,都亏得慌。
“秦淮茹,你背着我讨饭,恶心我吗?”
贾张氏火大,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李子民正要出门。
“姐夫,贾张氏打堂姐,骂得老难听了。”
秦京茹皱着眉,
“不为堂姐,也要为咱家考虑呀。”
说着,秦京茹拿出一个小本本。
“饿着堂姐,最后,还不是霍霍咱家?我算了一笔账,这一年来,堂姐吃了咱家二十八斤粮食呢,能顶上一个月定量了。”
“这不是变相,肥了贾家吗?”
李子民有些意外,
“这么多?”
秦京茹叹气,“幸亏我机智,后面的窝头掺了麦麸,野菜。要不然,咱们要饿肚子。”
李子民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今后一准不会为了娘家,掏空咱家。”
等李子民到了中院,看到秦淮茹蹲在水池边上哭,附近是凑热闹的邻居。
贾张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骂人呢。
“大伙,别被秦淮茹骗了。她最会演戏,将我们一家哄得团团转。”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淮茹,可怜兮兮,人见人怜,梨花带雨。
但出了轨,劈了腿,就算是头号大舔狗,也在一旁看热闹,没有帮忙。
更别说别人。
李子民知道秦淮茹不仅跟李怀德好,还跟易中海好,甚至,跟更多男人好。
他没有瞧不起。
因为他可比秦淮茹花多了,再说了,秦淮茹又不是他女人,与他无关。
“贾张氏,你一天,就给秦淮茹三个窝头,也忒少了吧?三年灾害期间,都没有这么艰苦。你家的粮食是省了,但秦淮茹找街坊邻居讨吃的。”
“听京茹说,我家出了二十八斤粮食。这不成了我们养你们一家吗?”
这层关系一挑明,被秦淮茹蹭过饭的住户豁然开朗。
“是啊,大伙都不容易,凭啥养着贾家?瞧棒梗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孙子瘦不拉几的”
“秦淮茹家务活没少干,就算找保姆,也要管饱饭吧?”
“秦淮茹,听我一句劝,与其留在贾家遭罪,不如改嫁算了。我有个亲戚,刚死了老婆”
被秦淮茹蹭过饭的怨气不小。
面对众人指责,贾张氏也扛不住了。
“秦淮茹,今后我们吃什么,你吃什么,再敢丢人现眼去讨饭,给我滚!”
“妈,那零花钱呢?”
贾张氏瞪大了眼,“秦淮茹,你别得寸进尺。你不挣钱,哪来的钱?”
“要钱干嘛?想包养汉子吗?”
秦淮茹胸膛一阵起伏,被贾张氏当众揭疮疤,狼狈不堪,但依旧坚持。
“是人,总有花销吧?杨婶说得对,就算找保姆,每月还要付一大笔钱呢。”
“我不多要,就三块。”
“三块?”
贾张氏竖起三根手指头,“秦淮茹,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这么多钱,够我吃一个月呢。”
“包吃包喝包住,你还不满足?”
瞧婆媳为了三块钱,争来争去,李子民摇了摇头,“我有办法,能够两全其美。”
“贾张氏不用花钱,秦淮茹有钱花。”
“啥办法?”
“糊火柴盒呀。”
李子民指着三大妈,
“三大妈干一个月,能赚五六块了。既不影响带孩子,做家务,还能挣钱。”
秦淮茹脸色难看,“糊火柴盒赚不了多少钱,费时,伤身体。我一堆家务活,没时间干。”
贾张氏不高兴了。
“三大妈和你一样,也干家务,也带孩子。她行,你凭什么不行?”
“我上班,有闲工夫还纳鞋呢。就你娇生惯养?三大妈,你哪进的货呀?”
秦淮茹看着纸箱里密密麻麻,整齐叠放未组装的火柴盒,头皮发麻。
“这些东西,我可押了五块。”
贾张氏哼了下,“你好好干,糊弄好了,火柴盒厂以十块钱回收,到时候,我给你三块。”
秦淮茹皱着眉。
“不是五块吗?”
贾张氏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