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新单位的同事,李副厂长。咱家用的电热毯,就是他发明的。”
“他媳妇在前门大街开绸缎铺,正好遇上。”
史副厂长自从媳妇掀了桌,再也不敢带同事到家里吃饭,生怕母老虎大发雷霆。
“同事呀。正好买了一瓶酒,你们喝点。”史副厂长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啥时候,媳妇这么好说话了?
“李副厂长,你拿的啥?”
史副厂长看到李子民拎着一大袋子药包,提了一嘴。
“给大舅哥带的药,补身子用的。上年份的药材不好搞,万一放车上丢了,大嫂埋怨死我。”
李子民的话,引起了妇人的好奇心。
“史副厂长真是疼媳妇,当为男人表率。”看到史副厂长套着围裙,在厨房忙来忙去。
李子民竖起了大拇指,“我媳妇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
史副厂长一声不吭,后悔多嘴。
妇人眉开眼笑,
“你们厂,那个张厂长喝了几杯马尿,笑话老史惧内,挑拨我们感情,真不是东西。现在,老史又和他一块共事,我不放心。唉,要人人和李副厂长一样的想法,就好了。”
妇人哼了一声。
“老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多亲近李副厂长,离那群狐朋狗友远一点。”
史副厂长默不作声。
“李副厂长,那你们家的家务活,都是你干吗?你不回家烧火做饭,媳妇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