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恶心人吗?”
“虽然没那些毛病,但结巴啊。憋了半天,咿咿呀呀崩不出一句完整话。”
“生了孩子,要养成小结巴怎么办?”
徐慧真一个劲笑,“那对面茶铺的服务员小王呢?”
“不行,下巴太尖,整个就是一鞋拔子脸。算命先生说尖酸刻薄,克夫。”
何玉梅一脸认真,“粮店的王会计可是鹅蛋脸,她怎么不行?”
“哼,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家里一堆弟弟妹妹,我才不当冤大头。”
梁拉娣皱了皱眉,“上次,我堂妹来城里玩,她年轻好看,性格好,也不要彩礼,她咋样?”
傻柱继续摇头。
“这年头,我娶个农村姑娘不是自找苦吃吗?”
“就二十多斤定量,拿什么养活?再说了,她是农村姑娘,土里土气的,我瞧不上。”
梁拉娣撸起袖子想揍人。
被徐慧真拦下。
“哎,知道傻柱为啥单身了。不仅挑,还嘴贫,傻柱,你慢慢挑吧,男人四十一枝花,不急。”
“嘿嘿,就是,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我必须擦亮眼睛慢慢地挑。”
傻柱面上乐呵呵,心里苦兮兮。
他被春花子传染的脏病,没好利索。也就过一下嘴瘾,真到了谈婚论嫁。
立马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