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举高高,方便秦淮茹闻到味。
“瞧见了没?这是老板瞧我厨艺好,将食堂经营的红红火火送的。今后,我光明正大地带饭盒,谁举报也没用!”
秦淮茹闻到肉香,咕噜一下,咽了口唾沫。
自从李怀德降职后,她再也没有打包饭盒,碰过荤腥。成天咸菜,粗粮,肚子里没一点油水。
听傻柱一说,立马上心了。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中院,见没有人关注。她凑到傻柱跟前,摸向傻柱的手。
再往下一滑,搭在饭盒上。
“喂喂喂,秦淮茹你干嘛呢?”
“秦淮茹,你忒势利了吧?”
傻柱绕开秦淮茹,大吼了一嗓子,“雨水,吃了没?”
“吃了?那再吃一顿!”
“我打包了宫保鸡丁,辣椒炒肉。别问怎么来的,问就是偷来的,谁爱举报,谁举报去!”
秦淮茹脸色难看。
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东山再起,又当上厨子。
“淮茹,啥情况呀?”
贾张氏听到动静,蹿了出来。
“傻柱不是蹬三轮吗?哪来的饭盒?难道是从轧钢厂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