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正常吗?”
马连生一听傻柱栽上面了,替傻柱愤愤不平。
大厂的要求这么多吗?
不准厨子打包剩菜?
李子民叹气,“傻柱栽在半只剩鸡上。”
“啊?轧钢厂这么奢侈吗?能剩半只鸡?”马连生一脸惊讶,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他瞪大了眼睛。
“傻柱,你给人端一半,自己扣一半?”
傻柱挠了挠头,“徐经理,何经理,你们放心,我已经洗心革面不干那种事。”
“我干了,让李大哥将我屎打出来”
徐慧真哭笑不得,
“傻柱,你扣下半只鸡,就算被逮到了,也不至于开除吧?”
傻柱有些难为情,见来了客人,热情招呼去了。
面对几人疑惑,
李子民笑道,“轧钢厂的领导就喜欢傻柱的厨艺,傻柱不要补贴,就是打包一些剩菜。”
“这些年,领导吃的都是半只鸡。可惜卷入了派系之争,领导轻拿轻放,让他背了锅。”
徐慧真点了点头,“领导能吃半只鸡,说明傻柱的厨艺确实好。只要在小酒馆不这么干,就没事。”
何玉梅附和。
“我赞成慧真姐。现在小酒馆没有酒水,收益锐减,继续下去会影响大伙工资。如果能用小炒招揽更多客人,对大伙也好。刚才,傻柱炒的菜不输酒楼,但我们菜经济,实惠。”
公方经理,私房经理,还有前任公方经理发话了。
赵雅丽,孔玉琴,马连生自然没问题。
“我看傻柱挺实在的,好相处的,比范金有强多了。”马连生指着眼珠子。
“范金有花花肠子多。”
李子民一乐,傻柱好相处那也是看人。对漂亮的女人,小嘴跟抹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