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了吗?”
徐慧真一边解扣子,一边叹气,“玉梅,小黑药外敷,是很好的疗伤药。”
“内服,又分男女。”
“男人吃了,就是壮阳药,能延长房事时间。女人吃了,就是烈性春药,就算是贞洁烈女,那也是抵挡不住的。拉娣,你去看着孩子吧,我帮帮玉梅。”
梁拉娣看到何玉梅推了一下,感慨,刚才放不开,现在也忒主动了。
李子民回到家,
大晚上,发现堂屋还亮着灯。看到陈雪茹,秦京茹没有睡,在桌边唠嗑。
“姐夫,吃了吗?”
秦京茹偷偷地挤眉弄眼,使眼色,李子民笑了笑,“雪茹,我跟人喝酒了。”
“喝酒?跟谁喝?”
“徐慧真请客。”
陈雪茹柳眉一挑。
“你不是去厂里开会了吗?咋和徐慧真扯到一块呢?”陈雪茹拧着眉,一脸狐疑。
不知为何,
有时候,感觉李子民和徐慧真走得近。虽然,李子民曾经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但跟徐慧真喝这么晚她需要一个解释。
“哎,说来话长。”
李子民坐下。
“你是不知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何玉梅被亲生父母卖了七百块,那男的四十多,老婆让他逼上吊了,他儿子都跟何玉梅差不多大”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跑了一天,赶紧洗洗睡了。”
陈雪茹不乐意了。
“快说,后面发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