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柱,他肯定挨揍。阎解放自认倒霉,忍着臭味,将洗得发绿的水盆端了出去。
傻柱眼中流露出了恨意,他许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连许大茂踹裆之仇,都能暂放一边。
吃了大亏,不报复回去。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阎解放,再换一次水。”
傻柱洗了两遍,依旧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愣着干嘛?”
阎解放大叫,“傻柱,你咋又换了一张床?”
傻柱理直气壮道,“刚才床上有屎尿。你当我傻啊,不钻干净被窝,去钻脏的?”
阎解放气到了。
正欲发作,被傻柱一瞪眼,又怂了。大院只要李子民不在,没人能够压住傻柱。
但转念一想,
他被阎解成算计了,凭啥只祸害他一个人?
谁料,
傻柱洗到第三次,不洗了,这可将阎解放郁闷坏了,“傻柱,你身上还有味。”
“啊,还有味吗?”
傻柱闻了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赶紧的,再给我烧一盆热水去。”
阎解放看到傻柱上了阎解成的床,一喜,“行!”
他兴冲冲端着盆出去,被三大妈拦住,“解放,他都洗了三次,还 洗?”
“当烧水不要煤吗?”
三大妈脸色难看。
让阎解矿,傻柱一闹,家里臭烘烘的。
“妈,你也不想傻柱将钱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