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厂可不简单。那生产的电热毯,可是要远销海外赚外汇。你们想想,那福利待遇能差吗?”
二大妈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她扬起下巴。
“我家老刘说,也是李子民和他们同为管事大爷,要搁外头,就算卖到七八百块,都有人争破脑袋呢!”
让二大妈,三大妈一顿吹,街坊邻居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杨婶质疑,“有那么夸张吗?都没销售,如果效益不好,厂子开个几年垮了呢?”
“你们少往脸上贴金。花了那么多钱,就算是酸的,苦的,那也得说成甜的。再说了,贾张氏可不是管事大爷,指不定被坑了呢。”
杨婶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听到了。
贾东旭神色不善。
当初,杨婶没少趴墙根偷听他和秦淮茹的私生活,造谣他那方面不行,是绝户。
害他为了自证清白,
为了延长了时间,冲着床使劲,
贾东旭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甩干净手上的肥皂泡,往屋檐下的阴凉处一站。
他哼了下。
“杨婶,你也不想想,我媳妇是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当初爱我爱到死去活来,非我不嫁。但和李子民的友谊还在,两家渊源不小,更别说李大哥先救我娘,后救我媳妇。”
“他坑谁,都不会坑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