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那个春花子还要吗?”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我欺骗春花子在先,发生这种事错在傻柱。我,我不怨春花子。只要她发誓和傻柱划清界限,愿意好好跟我过日子,我不嫌弃。”
李子民看向傻柱。
傻柱冷冷一笑,一脸鄙夷,“我和春花子两情相悦,要不是受我爸诓骗,就没这些事。”
“哼!”
傻柱瞪了一眼何大清,“我不仅要和我爸划清界限,搬出去住。我还要峰峰观光娶春花子!”
何大清大怒。
“孽畜!”
傻柱一想到春花子被老爸玷污了三次,心气不顺。他瞪了回去,“你扒灰,你个臭流氓!”
“李大哥,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觉得荒谬。
不如生出疑问,寡妇有这么紧俏吗?如果她变成了寡妇,也这么抢手?
李子民眼神充满了怜悯。
贴标签眼镜可是标注了春花子荒淫无道,各种乱搞染上了脏病。一想到何大清搞了春花子三次,傻柱更是杀了个七进七出
等李子民为何大清,傻柱松绑后,爷俩大眼瞪小眼,倒是没有动手。反倒是打听起了春花子下落。
得知春花子被撵走。
傻柱拉上贾张氏,让她带路。
“傻柱,你真是个糊涂虫。说一千道一万,春花子和你爸没名没分搅和在一块。她还上了你的床,就不是正经人。这破鞋你娶了干嘛?给你戴绿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