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句话,范金有是吼出去的。果然发泄后,心情舒畅多了。
“你胡说!”
牛大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心心念念的梁拉娣,居然嫁给别人!
范金有气死人不偿命,叉着腰。
指着牛大宝鼻子。
“你还有脸搬去城里?哟,这算盘珠子打的,傻子都清楚。拿这么点破东西,就想让拉娣养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拉娣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像个狗皮膏药黏糊人,我从未见过你这样没羞没皮的家伙。怎么着?仗着老爹是社长,就能为所欲为,强抢民女了吗?”
范金有越骂越顺口,看到牛大宝气得直哆嗦,成就感满满。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得像个鼻涕泡,还想惦记如花似玉的拉娣?呸,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告诉你,别说梁拉娣爹娘不同意,就算同意了,只要拉娣不同意,也没用。”
“现在是婚姻自由,拉娣乐意嫁谁,就嫁谁。你敢强迫,那就是耍流氓,要打靶的!”
被范金有劈头盖脸一顿训,也就比梁拉娣大个一两岁的牛大宝哪见过这阵仗。
气得要死,又有些虚。
最后,撂下一句“你等着”,气呼呼地跑了。
“我等什么啊?”
范金有杀人诛心,“等你喝我们的喜酒吗?我就在城里办酒,你想喝,可要随份子。”
“别拿地瓜,萝卜干糊弄人,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