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上,
就剩下一点残羹冷炙。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饭桶,全给老子吃了啦!”何大清将失败,怪在傻柱身上。
傻柱不服气。
“爸,明明你吃得最多。我一脸的伤,腮帮子稍微撑开一些都疼,别冤枉人!”
“啪!”
何大清一筷子抽在傻柱手上,瞪着眼,“就剩几颗花生米,你还吃!”
这时,
何雨水神补刀,“爸,今天傻哥冲秦姐耍流氓。小心傻哥被打靶,白发人送黑发人。”
“雨水,你瞎说!”
傻柱勃然色变。
雨水撅了噘嘴,“爸,你不信问二大爷。当时二大爷在,他肯定清楚。”
何大清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鄙夷,“老何,打孩子不分年龄。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下手快。”
“傻柱喝了点马尿,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贾张氏的面调戏秦淮茹,这可是要打靶的啊。”
傻柱脸色大变。
“二大爷,你骗人!分明是秦姐摔跤了,我去扶,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耍流氓?”
刘海中不屑一笑。
“你一去贾家就造谣贾东旭死了,迫不及待想接盘秦淮茹,你敢发誓没有这么龌龊心思吗?”
“我有啊,但我不是耍流氓!”
何家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着傻柱,然后默契地送雨水出门,接着关门,给何大清递鸡毛毯子。
“喂,你们干嘛啊?”
傻柱预感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