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被闻讯赶来的李子民拦下。
看到是李子民,傻柱砖头一扔,指着贾张氏怒道:“你问她干了什么!挠了我一脸伤,必须赔偿!”
谁料,贾张氏根本不搭理他。
嚎了一句东旭,就跑了出去。
看到贾张氏跑了,傻柱气不打一处。
“傻柱,你闹什么闹?”刘海中看到秦淮茹抱着孩子跟了出去,训了起来。
“东旭出了事。”
“你就打秦淮茹主意,还想拉拉扯扯。你她娘的还是人吗?!”
傻柱气到了。
“刘海中,你放屁!就是你乱叫,污蔑我的清白!”
这锅,傻柱可不能背。
“你敢骂我?!”
刘海中气极,“信不信抽你?”
“二大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快过年,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李子民得知前因后果后,对傻柱有些无语。
“二大爷,贾东旭伤得咋样?严重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唉,贾东旭不规范操作。右手伤得不轻,十有八九会落下残疾。”
“他可是钳工,右手一废,还怎么干活?”
刘海中一个劲叹气。
“这样啊。”
李子民想了想,对贾东旭或许不算坏事。总比,轧钢厂那场死劫好吧?
一边废手。
一边上墙,隔三差五被老娘使唤,媳妇出卖色相,孩子管别人喊爸爸强吧。
等到晚上。
右手裹成大粽子的贾东旭被人从医院送了回来,李子民发动望气术。果然,贾东旭灰暗的生命线亮了。
贾东旭倚靠床上,脸色苍白。
一旁的秦淮茹红着眼,贾张氏哭哭啼啼心疼儿子,又为一家人往后生计发愁。
“三位大爷,我家东旭出了这种事,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