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徐慧真还想解释,想到李子民的话,最后忍住了。
最后,她提出一个问题,“那营业面积扩大一倍,我的红利怎么算?”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一比一。小酒馆的利润一分为二,那一半计算你的红利。”
徐慧真生气了。
“又是增加员工,又是砍一半利润,那我岂不是白干?”
一再被徐慧真顶嘴,范金有一脸烦躁,“徐慧真,你就不能别斤斤计较?”
“是你先斤斤计较的!”
徐慧真指着门外。
“明天你将隔壁变成小酒馆,那我就四分之一。将整个胡同变成小酒馆,我喝西北风啊?”
范金有笑了起来。
“大伙听听,徐慧真这是不是资本主义思想?像你这种人不接受改造,什么人接受改造?”
“资本家?改造?”
徐慧真彻底恼了。
她脱下袖套,往桌子上一甩,“我是积极响应号召。结果呢?好心没有好报,我自讨苦吃!”
“又是资本家,又是改造,再干下去恐怕要枪毙我了吧。我不干了,范金有你爱咋滴,就咋滴吧。”
“拉娣,我们走。”
梁拉娣狠狠瞪了范金有一眼。
这小人,
要搁动乱年代,她一个回马枪直接捅个透心凉。公私合营第一天,就将她和慧珍姐挤兑走。
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