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转正后至少三十块”
李子民见梁父,梁母沉默不语,摸了摸鼻子。
他心想,
自己刚才那一套说辞,是不是有点像缅北高薪电诈,噶腰子的?
所以,
才对他不放心?
“二十块?”
梁拉娣被钱砸得晕晕乎乎。
“李大哥,我爹娘一见到陌生人就紧张,说不出话。”
“乐意,他们必须乐意呀!”
梁拉娣乐得合不拢嘴。
“爹,娘。我去城里上班,一个月挣二十块。干一年能挣两百多块呢!”
终于,
李子民看到梁父,梁母原本呆滞的表情化为了震惊。
“二百?”
梁父,梁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过得苦哈哈。
听到这么多钱,激动地抖了起来。
李子民松了口气,
误会了,原来二老的反射弧有点长呀。
“李大哥,我愿意去!”
对于李子民,
梁拉娣都是百分百地信任,毕竟李大哥那么英俊。
肯定不会骗人!
“李大哥,到底是干嘛的呀?我这么小,人家能要我吗?”
要不是李子民亲口说的,
换一个人,梁拉娣绝对以为是骗子!
当即,
李子民将徐慧真的情况说了。
“慧珍姐吗?”
梁拉娣一脸高兴道:“能和慧真姐在一块,多好呀。”
之前,
徐慧真伤到脚,是李子民背到梁拉娣家里医治的。
人和人之间,
有缘分,那是见过一面都能成为好朋友。
梁拉娣就觉得和徐慧真特别投缘,徐慧真走了后。
她经常想起徐慧真。
“我手脚勤快,会吆喝,不怕丢人。一定能帮慧珍姐将小酒馆打理好。”
“慧真姐公公不是病了吗?我也会照顾人!”
正说着,
忽的,一个妇人闯了进来。
“咦,家里有客人呀?”
妇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李子民,猜测门口的自行车应该就是对方的。
看到李子民大领导的打扮。
一时间,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