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每天想什么呢?”
陈雪茹俏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她难为情地从包里掏出一套三点式,清凉比基尼。
“雪茹,京茹在呢。”
李子民接过比基尼看了看。
叮嘱起来:“京茹,这个就在卫生间洗,卫生间晾晒。 别让外人瞧见,知道了吗?”
“拿去洗一洗,挂暖气片上,一下烘干啦。”
秦京茹接过,
好奇地比划两下,然后戴脸上。一脸天真的说:“李大哥, 这是眼罩吗?”
“眼罩?”
李子民和陈雪茹都乐了。
“哥,我想生个丫头。多可爱呀!”
丫头?
李子民可是知道陈雪茹是生儿子的料,没有丫头命。陈雪茹真想要,他可以委屈一下自个。
跟陈雪茹找个姐妹
“哥,走一个。”
陈雪茹举起酒杯,瞅了一眼秦京茹。秦京茹连忙收起内衣,两只小手捧起了汽水瓶子。
第一次喝橘子味汽水,好喝!
“嘻嘻,你对我真好。”
陈雪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目光灼灼。李子民一瞧,就知道又是一个炮火连天的夜晚。
“雪茹,干杯。”
一杯下肚,
陈雪茹眯了眯眼,俏脸又增添了一抹红晕。起初,还担心李子民不喜欢她这个爱好。
谁料,
李子民隔三差五和她来一口,心里美滋滋。在李子民看来,有一个愿意陪他喝喝小酒,唠唠嗑。
天南地北又侃得来,
同时,
还愿意为了他踩缝纫机,配合他花样千百样,还享受其中的女人才是万里挑一,千载难逢。
“雪茹,这辈子离不开你呀。”
陈雪茹眼眶一红,“哥,我也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嫁给你,好不好?”
二人你情我浓。
忽地,
有人敲门。
秦京茹谨记教诲,收起了陈雪茹的贴身衣物。然后迈着小短腿,笃笃开了门。
“哟,真暖和。”
一股暖气,迎面而来。
阎埠贵羡慕不已。
可惜了唉,媳妇娘家全是拖累。还是李子民命好,既得到了长辈余荫,又吃上了软饭。
忽地,
阎埠贵眼睛一亮,抽了抽鼻子。
然后瞅了眼,
看到饭桌上,有鱼,有肉,还有二锅头。
“李子民,手术做完了。”
“这是分红”
阎埠贵攥着四十八块,心疼得直哆嗦。媳妇劝他分一半,毕竟他才是主刀医生,应该挣大头。
但他不敢呀!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李子民已经薅秃了小花园,他要敢耍赖,指不定李子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顿吃到撑,和顿顿有的吃。
阎埠贵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选择了后者。毕竟,李子民骂也骂不得,碰也碰不得。
而且,
他打人,老疼了。
没瞧见,
现在易中海碰见了李子民,都绕着走!
“哟,这么快呀。”
李子民收了钱,
随后掏出一根烟,笑道:“三大爷,辛苦啦。”
“哟,华子!”
阎埠贵看到红色烟盒,上面有代表性建筑,有些激动。这可是特供烟,市面上买不到。
以前,又领导来视察,远远地看过一眼。
他听人说,
那就是中华牌香烟,市面上有钱买不到了。
阎埠贵伸手去接,没接到。
上前两步,没够到。
反复几次,
终于,就当阎埠贵认为李子民戏耍他时,拿到了一根香烟。 阎埠贵一喜,回头去蹭个饭。
“三大爷,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子民笑了笑,
转身回家,关门,入座,一气呵成。
这时,阎埠贵才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哎!被李子民算计了!”
回到家,
“老阎,你帮李子民挣了那么多钱,他就没留你吃顿饭?”
三大妈一脸不高兴。
大院谁不知道李子民娶了陈雪茹后,顿顿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小保姆伺候。
阎埠贵掏出烟。
“瞧见没?这可是华子,一般人抽不到呢。”
阎埠贵自慰了一下,也不难受了。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划着火柴,想要一抽为快,体验一把不一样的感觉。
谁料,
被三大妈一巴掌拍灭。
“老阎,等一下。”
说着,三大妈将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喊了过来。笑眯眯道:“让他们三个闻一闻。”
“长大了,也出人头地!”
阎埠贵一乐,
“行,你去把解娣抱过来,也沾沾光”
“京茹,汽水凉。多喝汤”
李子民并非小气,
实在是阎埠贵成天和大粪打交道,人人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