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秦姐,你怎么样啦?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贾东旭赶回家,
看到傻柱冲秦淮茹嘘寒问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冲上去挤开傻柱,牵着秦淮茹的手。
催促起来。
“傻柱,快去背我妈!”
傻柱一脸嫌弃,
让他背秦淮茹,绕着京城走一圈都乐意。至于贾张氏嘛
“我可背不动你妈,太沉啦。”
秦淮茹怕贾张氏秋后算账,帮忙劝了起来:“傻柱,帮个忙吧。我婆婆身体不舒服”
“行,没问题!”
贾东旭
贾张氏
“贾张氏,你要是蹿稀,呕吐提前吱个声。”
傻柱怕贾张氏学阎埠贵那一套,又是吐屎,或者吐啥玩意恶心人。
“傻柱,你叔呢?”
贾张氏怅然若失。
她以为是蔡全无,谁料来的是傻柱。
“我叔没回。”
贾张氏一听,眼里再次绽放了色彩。她就知道,老蔡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傻柱哼哧哼哧地背着贾张氏,出了门。
“贾张氏,别光顾偷吃。”
傻柱苦口婆心,劝了起来:“多给秦姐吃点,补补身子。秦姐要给贾家传宗接代呢!”
“呸!老娘什么时候偷吃啦?”
贾张氏不高兴了。
“哼,我看到了两次。”
“一次在北新桥大街买了一包猪头肉,蹲桥底下啃。一次在副食店旁边买了烧饼,吃了一嘴芝麻。”
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色变。
“妈,你也太馋了吧!”
贾东旭蛋疼了。
“我是家里唯一挣钱的。你嘴上节省口粮,背着我们偷吃呀!”
秦淮茹脸色难看。
贾张氏除了纳鞋,啥活都扔给她干。就这样,还要藏着掖着吃独食,太过分了吧。
“我我没有!”
吵吵闹闹中,来到了前院。
看到阎家门口乐乐闹闹,贾张氏稍一打听,气坏了。“这么说,是东旭打的广告吧?”
“那必须分一杯羹呀!”
贾东旭叹气。
搁一般人,无理闹三分。
但一边是算盘精,阎埠贵。
那可是舍命不舍财的主,从他嘴里夺食,难于登天。
另一边是李子民,更不讲道理。一边强调礼仪之邦,一边bang,bang,bang打人。
嘎嘎疼。
贾张氏也渐渐意识到,无论是阎埠贵,还是李子民都不好惹。吐槽了一下,不吱声了。
傻柱羡慕不已。
他辛苦一天挣六毛,和李子民他们没法比
“贾东旭,你刚才说摔了两跤。在哪摔卧槽!!”
突然,傻柱踩到了滑溜溜的东西,像冰面一样。不等他反应,下一瞬,他和贾张氏腾空而起。
尖叫声中,
二人天旋地转,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咦,不疼。”
傻柱摸了摸砰砰乱跳的心脏,差点吓尿了。幸亏有贾张氏充当肉垫,否则一准摔骨折!
贾张氏前后夹击,猛地张开了嘴巴。
忽的,傻柱发现不对劲。
天,
怎么黑啦?
秦淮茹,贾东旭瞪大眼睛。不仅是她们,还有刚踏进前院的李子民,陈雪茹,蔡全无
以及,在场所有人!
“啪,啪,啪”
一坨坨粘稠物,砸在傻柱脸上。
傻柱抓了把,瞅了眼。
手上是又腥,又臭,又酸,像屎一样冒着热气的糊糊。
眼前又是一暗。
“啪,啪,啪”
一坨又一坨的糊糊,黏在傻柱脸上。傻柱微微张嘴,很快,一坨糊糊精准无误砸傻柱嘴上。
他下意识吧唧了下。
呃,贾张氏炒的鸡蛋有点糊
“呕!!”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贾张氏,沃日你姥姥!!”
傻柱连滚带爬冲向水池,拧开水龙头,一边呕吐,一边清洗脸上的呕吐物。
“啊,啊,啊!”
傻柱惨叫连连。
先前,他还笑话蔡叔和贾张氏亲了小嘴。这一次,他干脆一步到胃,品尝到了珍馐。
呜呜呜
傻柱嚎啕大哭。
他不干净啦,被贾张氏玷污啦!!
“妈,你有没有事?!”
贾东旭扑了上去。
他一个年轻小伙摔一跤,疼老半天,更别提老娘被人当沙包。谁料,贾张氏拍了拍屁股。
跟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东旭,妈没事。”
贾张氏一脸得意。
“没有一口粮食,妈是白吃的。”
她偷吃怎么啦?
没有一身膘,肯定摔伤!
“刚才胃难受,吐出来就舒服啦。就是白瞎了冲进去的鸡蛋秦淮茹,你摔一下试试。”
秦淮茹连连拍手,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