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两只猛兽,却仍然睁着眼睛看向清华和黑虎。未分开,已经表现出分别时的难过。
动物的情感,有些奇怪,如此纯粹,认定你了,就想守着你。
清晨,众人收拾妥当。张溪将老祖的衣物叠整齐放在老祖经常歇息的床榻上。一个香炉摆放在前,她取了香默默的点燃,在衣物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将香插上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众人也都跟着挨个的在那衣物前焚香磕头,凝重而哀伤。
走出木屋,张溪回头看了又看这个木屋,对于她和张山而言,这里是他们的家,一个给了他们温暖的地方。
黑虎和清华走在最后,那只老虎和那只猎豹,抬头望着黑虎和清华。
“你们想去哪就去哪里吧,起码在这里你是自由的。”清华抚摸了老虎和猎豹。
它们温顺的将头蹭了蹭清华,又来到黑虎的面前。它们相互嗅着,互相蹭着身体,然后两只猛兽走回木屋前,蹲下看向它们。
众人看着它们,没有言语,挥挥手,转身离开。黑虎冲着它们吼了几声后,也跟着队伍出发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