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应了一声,回到裴少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请。”
裴少卿上前推门而入。
躬敬的低着头没敢抬眼直视。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平阳王免礼。”皇后声音轻柔。
裴少卿起身抬头看去顿时一怔。
这居然是一处佛堂,正前方摆放着一尊镀金佛相,皇后今日没穿华丽的宫装,而是穿着套青色僧袍面对佛象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裴少卿不敢出声打扰。
但却敢欣赏皇后妙曼的背影。
僧袍虽然紧紧包裹着娇躯,但却轻薄贴身,从后面隐约可见胸脯高耸的轮廓,更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圆滚滚的臀瓣轮廓分明,将僧袍绷成了一个弧,轻轻压在鞋跟上陷下去两个小窝,肉眼可见的柔软q弹。“劳平阳王久等本宫了。”皇后诵经结束后睁开眼睛温声细语的说道。
裴少卿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放肆的目光低下头去说道:“臣不敢当。”
皇后吐出口气从蒲团上起身,但身体还没站直就一阵跟跄险些摔倒。
“娘娘当心。”裴少卿手疾眼快上前扶住她,霎时感觉一阵香风扑鼻。
皇后皱着秀眉,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轻声说道:“扶本宫坐下。”
“是。”裴少卿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退到一旁,“娘娘应该是起来得太急,缓缓就好。”
皇后点点头,一手撑在椅子上扶着脑袋,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终于缓和了过来,“方才多谢平阳王了。”
“应该的,娘娘不怪臣冒犯您的凤体就行。”裴少卿恭躬敬敬的道。
“本宫没那么娇气。”皇后莞尔一笑摇摇头,随即坐正身子,饱满的胸脯也更加凸出,“平阳王也请坐吧。”
“谢娘娘赐座。”裴少卿拱手谢恩后在她对面落座,主动问道:“娘娘此番召见臣不知可有什么吩咐的?”
“本宫听闻平阳王与栖云庵的妙音法师交情甚笃?”皇后红唇轻启。
裴少卿沉吟着答道:“臣与妙音法师确实相识多年,她佛法高深数次给臣指点迷津,娘娘问这个“本宫出行有诸多不便,所以想托平阳王请妙音法师入宫来指点本宫修行,可否?”皇后声音轻柔细腻。
“这”裴少卿故作为难,歉意一笑说道:“娘娘,妙音法师归依佛门多年,淡泊名利,一心求佛,臣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就信佛,现在贵为国母还依旧如此,看来是真的很信了,那妙音估计能取得她的信任。
“那就拜托平阳王了,若法师不愿进宫伴驾修行,也只能说明是本宫缺了缘法。”皇后幽幽叹息着说道。
裴少卿低头说道:“臣遵旨。”
“对了,选秀一事,平阳王有空劝劝陛下,他初登基,没必要大操大办太过铺张浪费。”皇后随口说道。
她不反对皇帝选秀充实后宫,但一开始不知道这次选秀是全国范围。
那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小。
说句劳民伤财也不为过。
“这”裴少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这话臣确实不好说,您是陛下枕边人,何不…”
“枕边人?本宫都已经多久没睡到过他枕边了。”皇后带着情绪自嘲一笑,又摇摇头,“罢罢罢,他若知道是本宫的意见,怕还觉得本宫是个妒妇呢,由他去吧,不必触怒他。”
“娘娘盛世美颜,又何必妄自菲薄呢,陛下只是初登基太忙,才忽略了娘娘。”裴少卿好心帮燕荣说话。
皇后冷笑一声,忙得没时间陪她但却有时间选秀,“本宫三十多岁的人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早已经人老珠黄惹人厌弃,还盛世美颜?平阳王虽好心但倒也不必说这些话哄我。”
她心里很委屈、很幽怨,她都没嫌弃燕荣不行,甘愿守活寡,结果燕荣一登基转眼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娘娘,臣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在臣看来,娘娘就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裴少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斩钉截铁道。
这话有些暧昧,再加之他滚烫炽热的眼神,让皇后心慌意乱,俏脸浮现一抹绯红,努力绷住表情,“胡说些什么呢,行了,平阳王退下吧。”
“是,臣告退。”裴少卿躬敬的俯身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倒退着离开。
皇后吐出口气,拍了拍嘭嘭直跳的小心脏,下意识走到角落里的一面铜镜前照了照,脸蛋又更红了几分。
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讨好自己?
还是真那么认为?
如果是前者便罢,但是后者的话说明裴少卿或许对她有着非分之想。
“他应当没这么大胆吧?”
皇后面露狐疑之色喃喃自语道。
裴少卿出宫后就直奔栖云庵。
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妙音。
她今日没穿僧袍袈裟,而是穿着一套白色劲装,紧紧裹着丰腴又凹凸有致的身子,身如游龙、剑气四射。
瞧见裴少卿,妙音收势挽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