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翠儿,得知其在陪冯会,便怒而破门将人打死了。”
捕头言简意赅的还原事情经过。
“这可真是就为了一个妓女当众杀人,莽夫!莽夫!”县令有些难绷,吐出口气,“本官去见太子。”
如果冯会只是普通人,他完全可以自己把这个案子办了,放刘蟒一以讨好太子,但冯会是秦王之师,那这件事就必须要先让太子知道才行。
上一任县令刚因为贪污受贿被查办不久,他才得以接任,这才没过几个月就遇到了这么一桩棘手的案子。
这天子脚下的县令,不好当啊。
燕爽得知永安令求见自己时还很纳闷,不明白对方来见自己做什么。
不过还是命人将其带到面前。
“臣永安令程泰参见太子殿下。”
“程县令免礼,你来见孤,不知所为何事?”燕爽温文尔雅的问道。
“回殿下,是因一桩案子”
程泰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
燕爽脸色阴郁,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区区一名亲卫竞敢打着孤的名义在外头如此跋扈,莫说打死的是二弟的人,就是打死了个普通人,也当秉公严惩!”
“是,臣遵命。”有太子这句话程泰就敢放心大胆的办了,躬敬答道。
燕爽挥挥手,“下去吧。”
“臣告退。”
程泰走后,燕爽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向二弟赔礼道歉,顺便安慰一番。
“啊!冯师!孤的冯师啊!”
此刻燕理刚得知冯会身死一事。
惊愕之后就是悲痛欲绝。
才刚封王不久,冯会可以说是他身边唯一的智囊,深得他信服,而现在就这么草率的死了,他心如刀绞。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一名下人匆匆前来禀报。
燕理下意识抬头望去。
正好看见燕爽快步走进来。
而燕爽看着燕理泪流满面的模样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跟冯会的感情那么深,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没准备要保刘蟒。
否则二弟肯定会因此心怀怨怼。
“二弟节哀,冯会之事都是孤御下不严导致的,你放心,孤已经命永安县令严办此案,定让那狂徒刘蟒给冯会陪葬。”燕爽满脸歉意的说道。
燕理深吸一口气,抓住燕爽的手红着眼睛说道:“大哥,父皇要给我安排名师,我都没要,正是因为有冯师在侧,我与他亦师亦友感情深厚。
可如今他就这么死了,孤肝肠寸断啊!只刘蟒一条贱命,不足以慰冯师之灵,我要刘蟒一家老小陪葬!“这这怎么行!”燕爽闻言大惊失色,劝说道:“二弟,错只错在刘蟒一人,他家人何辜?莫要迁怒于旁人,就当给大哥一个面子,而且若是父皇知晓了,恐怕会训斥于你。”
他一方面是真不忍心让刘蟒无辜的家人陪葬,另一方面也是怕其馀亲卫因此不满,毕竟他刚入助东宫也就一个月,还没完全收服亲卫们的心。
听见“父皇”二字,又想到冯会生前给自己制定的计划,燕理只能强忍着愤怒和悲痛说道:“方才是我一时气愤有些昏了头,大哥莫要当真。”
冯先生的死,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试图从燕爽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唉,二弟你放心,大哥一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乐师先生,保管是不弱于冯会。”燕爽叹了口气承诺道。
燕理勉强一笑,“多谢大哥,我心纷乱,今日恐怕无法招待你”
“我理解,我先走一步,改日再来看你。”燕爽点点头后转身离去。
目送着燕爽的背影消失,燕理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握拳捶地大哭。
燕荣得知此事后口谕夸奖燕爽处事公正,又赐予燕理财货以示安慰。
三日后,燕理出钱料理了冯先生的后事,并将冯先生妻儿养了起来。
四日后刘蟒被砍头,他的妻儿或许是怕被报复,为其收敛尸身安葬后就搬离了京城,走的时候大包小包。
刘蟒斩首当天燕理没有去看。
他在家中等消息。
“王爷。”一名亲卫快步入内。
燕理面无表情问道:“怎么样?”
“刘蟒家人离开京城时雇了三架马车,大包小包满满两车,只是不知装的是什么。”亲卫毕恭毕敬说道燕理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亲卫走后,燕理就再也控制不住表情,五官都有些扭曲,一字一句的说道:“大哥,你可真是够狠的啊!”
他一开始就觉得冯会死得太巧。
怎么就刚好死在东宫亲卫手中?
怀疑是不是大哥知道了冯会对自己的重要性,为对自己严防死守便干脆设计将自己这唯一的羽翼也剪掉。
所以他一直派人盯着刘蟒家人。
今日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刘蟒普普通通一兵卒,家里哪来那么多财物需要用马车运送?按理说就该连雇三辆马车的钱都拿不出来!
那这些钱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