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的资格。”裴少卿微微一笑。
摇光圣女满脸欢喜,撅着屁股后退一步磕头说道:“摇奴多谢主人。”
“去吧。”裴少卿挥了挥手。
“是,奴告退。”
摇光圣女倒退着缓缓爬出凉亭。
然后起身离去。
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禁欲冷脸。
“你倒成了香嬷嬷,堂堂玄教圣女杀师兄弟、杀师父,杀教中长辈就为与夫君春风一度。”谢清梧身子一转坐在裴少卿怀中似笑非笑的调侃。
裴少卿哈哈笑道:“所以夫人赚大了啊,你无需做什么,为夫就主动将你抢到了床上,摇光可羡煞矣。”
“哼!”谢清翻了个白眼,衣袖从他脸上扫过,起身扭着腰头也不回的走了,“黏糊糊的难受,我去沐浴。”
“我就说夫人黏人的很嘛。”
“滚!”
就在此时牛伯又快步走了过来。
“老爷,刚刚来人送了封信。”
“人呢?”裴少卿接过信问道。
“那人送完信后便离开了。”
裴少卿挥挥手打发牛伯下去,然后拆开信看了起来,信是嫂子纳兰玉瑾写的,内容是替裴世擎约他见面。
地点在城中一处粮店。
时间是今夜骇时。
他顿时猜到裴世擎肯定是因封王一事想当面跟自己聊聊,正好他也想和这个从未交过心的便宜老爹聊聊。
当天夜里,裴少卿便换了一身便装飞檐走壁出了王府前去粮店赴约。
此时粮店后院,裴世擎、裴少棠和纳兰玉瑾都在,裴世擎和裴少棠有些焦躁的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坐在石桌旁的纳兰玉瑾看着这幕有些无奈,笑道:“爹,夫君,少卿又不是外人,你们何须如此紧张?”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裴少卿就是不知哪冒出来的外人,她之所以跟着来也是怕冒牌货小叔子接不住公公和夫君某些话,好从中打圆场。
“紧张?我紧张吗?笑话,哪有亲爹见儿子还紧张的,我只是等得不耐烦罢了。”裴世擎言不由衷的道裴少棠抿了抿嘴,“爹,我一会儿该跪下叫王爷,还是叫二弟啊!”
“他敢让你跪!”裴世擎哼道。
下一秒他抬头向墙头望去。
一道人影飞身而起落在墙头,然后又落在了院中,来人正是裴少卿。
“爹,大哥,嫂嫂。”
“你的丹田”裴世擎错愕。
裴少卿咧嘴一笑答道:“我丹田根本没被废,只是传出的假消息。”
“好好好。”裴世擎连连点头。
裴少卿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爹,儿子昔日太过荒唐,没少伤您的心,儿知错。裴世擎也红了眼框,虎目含泪。
儿子终于懂事了啊!
“地上凉,少卿快起来吧,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爹没怪你。”纳兰玉瑾上前扶起裴少卿替他拍了拍灰尘裴世擎也点点头,吐出口气欣慰的说道:“都过去了,你娘在天之灵看见你有出息,也会为你高兴的。”
“是啊,娘肯定做梦也想不到二弟能封王。”裴少棠眼中难掩羡慕。
裴少卿哈哈一笑,“大哥若是想要的话,将来我也给你整个王爵。”
“你当这是大白菜啊,我现在还是男爵呢。”裴少棠酸溜溜的说道。
裴世擎思绪被唤了回来,神色严肃的问道:“允之,为父不信你如今会被王爵冲昏头脑,更不信你看不明白封王的风险,可为何还要接受?”
裴少棠和纳兰玉瑾也面露疑色。
“陛下都给我封王了,我要是拒绝的话,岂非自绝于新君?还有何前程可言?”裴少卿苦笑一声反问道。
接着又吐出口气说道:“何况只要爹你还领兵在外,将来陛下就算是再容不下我,也不可能要我的“唉。”裴世擎叹了口气,有些心累的说道:“我祭莫先帝时给陛下说过想解甲归田,但陛下觉得我是在试探他,拒绝了我,他这一拒,倒是真让我怕将来会步了姜虎的后尘啊!”
“所以爹你这次出京后千万不能轻易回京。”裴少卿神色严肃的道。
裴世擎很无奈,“我是真不想当个拥兵自重的权臣,但是奈何啊。”
“这样对你和陛下都好。”裴少卿安慰道,心里补充:当然对我更好。
裴世擎摇摇头将这些烦心事抛之脑后,问道:“我那乖孙怎么样了?”
“景行已经能说话了,儿会教他叫爷爷的。”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
“真快啊,可惜,我这个当爷爷的还没见过孙子。”裴世擎失落道。
“爹,会有那一天的。”
接下来四人话了一会儿家常。
裴少棠数次提及往事,裴少卿接不上话,多亏纳兰玉瑾为他打圆场。
次日早朝太和殿空了一半。
因为许多官员都告假了。
剩下的则个个鼻青脸肿熊猫眼。
当一身蟒袍的裴少卿被侯贵等人簇拥着走进大殿时,原本的交谈声瞬间消失,个个瞪着眼对其怒目而视。
似乎恨不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