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已经够多了,光是废了裴少卿丹田这桩功劳就够她吃很久,她不再需要功劳。
而师尊也不可能因为那点小事就彻底放弃你我,既然如此,她装作大度的模样把我们放出去、让我们来立这个功,讨师尊欢喜更具性价比。”
性价比这个词还是听摇光说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
但用到这里很恰当。
“真是心计深沉,这女人根本就没什么大局观,满脑子自私自利,为了当教主无底线对长老们让利,圣教真落入她手中以后必然沦为三流江湖势力。”天璇握着牢门的柱子说道。
天枢抿了抿嘴,攥着名单的手更用力了些,“这是她的算计,但也是我们的机会,师尊至今还不肯定她为继承者,就说明更加看好你我二人。
所以这次的事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办好,还要防着摇光搞破坏,绝对不能再出差错,否则就真没机会了。”
天璇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圣殿,叶无双得知了师兄妹三人在天牢的对话后叹了口气,天璇和天枢在格局跟胸怀上不如摇光远矣啊另一边,乔装打扮后的摇光圣女已经低调的出了圣城,往天京而去。
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主人和主母。
她也想念得紧。
钦天监夜观天象、推算出了四月中旬乃是太子登基祭天的黄道吉日。
新君登基的日子便这般定下。
前脚刚为先帝的丧事忙碌完。
后脚又得忙着新君的登基大典。
当然,景泰帝还没下葬,还要停灵十多天才正式抬到陵墓入土为安。
皇帝都还没有下葬,那么黄婉儿跟柳元的婚事自然也不能顺利举行。
柳元还是以黄婉儿未婚夫的身份住在黄府,他急匆匆走进前厅找到黄权说道:“老师,您猜我看见谁了?”
“谁?是什么人能够让子渊你如此失态?”黄权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温彦昭!”柳元一字一句,神色有些震惊和兴奋,握着拳头语气急促的说道:“按理说温彦昭十天前就已经斩首示众,可是他不仅没死,还摇身一变成了北镇抚司衙门的小旗官!
裴少卿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先帝钦定要严办之人,居然也敢找替死鬼偷梁换柱,还让其当了官,若查实了此事裴少卿犯的就是欺君之罪啊!”
他说了半天,才发现黄权表情居然没没什么波动,疑惑道:“老师?”
这么好的报复裴少卿的机会。
老师怎一点都不为此而高兴?
“子渊啊,裴少卿能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吗?”黄权淡淡的问了句。
柳元霎时一怔,愣在原地。
黄权继续说道:“他知道,可还是这么干了,难道还怕你拿这件事找他麻烦吗?近期不要去招惹他啦。”
就且不提裴少卿有什么后手。
眼下韩党中人深受太子旧党回朝的威胁,这时候哪怕不上赶着去求跟裴少卿交好,但也绝对不能得罪他。
黄权虽然与韩党牵连不深,但也受过韩栋恩惠,自然要与其共进退。
而且就算他把此事揭穿,难道新君会因此感谢黄家吗?会因此重惩裴少卿吗?只会因此为难和厌恶黄家毕竞韩党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裴少卿,那刚登基的新君拉拢裴少卿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因此而重惩他?
说不定反会借此机会宽恕裴少卿向其施恩,得其效忠帮忙对付韩党。
那他黄权不就相当于资敌了吗?
柳元抿了抿嘴,满心不甘,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弟子明白了。”
走出前厅,柳元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想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裴少卿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啊!
先帝为了给太子铺路费尽心机。
太子肯定也深受感动,并且苦于再也没有机会尽孝心,若是得知裴少卿敢于欺辱先帝,一定会勃然大怒自己把事情揭穿的话,不仅能报复裴少卿,还能获得太子看重,因为自己给了太子一个表孝心的机会啊!
新君登基无多少可用心腹,若因此入了太子的眼,今后就前程似锦!
靠老师固然不错,但外界一些言语着实刺耳,能靠自己岂不是更好?
最关键的是,他不想看见裴少卿在新君即位后还跟以往一样受重用!
柳元心思忍不住活络了起来。
同一时间,被柳元惦记的裴少卿来到了姜家别院,光明正大的拜访。
“裴兄。”前来迎接他的姜啸云神色复杂,一是感动裴少卿在这个关头敢公然登门,二是对他将自己两个妹妹玩弄于股掌中的事不知如何面对。
裴少卿大大方方的一笑,“好久不见了姜二哥,这段日子还好吧?”
“托裴兄的福,尚可。”姜啸云深吸口气,抬手说道:“裴兄里面请。”
“此地不错,虽比不上皇宫,但胜在是自己的地方,娘娘住在这里不会憋屈。”裴少卿打量着四周评价。
听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提及姜月娥,姜啸云就很恼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裴兄真是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