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
宛贵妃的信送到了姜虎手中。
“好!好!好啊!果真是天命在盛儿!”姜虎看完后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大喜过望的连声叫好。
姜啸风见状壑然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父亲,“爹,圣旨所言为真?”
姜虎直接把信递了过去。
姜啸风看完后又惊又喜,“原来是裴少卿杀了齐王,看在其有功于我姜家的份上日后让他死得痛快点。”
“马上去准备,你我父子二人带三十馀名亲卫即刻启程回京,免得生出什么变故。”姜虎当即拍板决定姜啸风一愣,疑惑道:“爹,陈卓只多带了十匹龙血宝马来啊?我们又怎么带三十馀名护卫一同回京?”
难道一马双人不成?
这是龙血宝马,不是扬州瘦马。
哪有那么经折腾。
“除了陈公公,其他人都可以暂且留在西疆多住几天嘛,或者慢慢赶回京城。”姜虎风轻云淡的回答道。
虽然这一年来姜虎为了行大事已经暗中送了不少高手潜入京城,加之府上护卫,足以应对一些突发情况但能多带一个亲卫回去那就还是多带一个的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姜啸风这才恍然大悟。
躬身抱拳应道:“儿子遵命!”
一个时辰后,姜家父子和陈卓就带着三十馀名亲卫如风般冲出府城。
而被迫留下来的宣旨队伍也不急着回京,在为首的太监的带领下整天约着平西军一些高层将领吃酒戏耍。
平西军的高层将领也乐得跟这些京城来的公公打好关系,来者不拒。
四天后风尘仆仆的平西侯抵京。
直奔平西侯府。
“父亲,大哥。”
姜啸云出门迎接。
“嗯,先进屋吧。”姜啸风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回应,他对这个一向没有进取心,安于现状的弟弟看不上。
姜虎上前拍了拍姜啸风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操持京中诸事辛苦了。”
“都是一些小事,不及父兄领兵在外幸苦。”姜啸云回以笑容答道。
“往往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磨人。”姜虎回了一句,然后帮他理了理衣襟说道:“走吧,先进屋。”
顾不上沐浴更衣,喝了杯茶后姜虎就向姜啸云打听起了京城的近况。
“京中形势总体安稳,齐王死后诸多大臣争先恐后登门表忠,目前陛下已经无力处理朝政,一切都由内阁共议”姜啸云事无巨细的讲述。
姜虎问道:“韩家可有来拜访?”
因为皇帝先前公开意属齐王,所以韩栋其实就是朝中最大的齐王党。
“未曾。”姜啸云摇摇头,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许多曾经追随齐王的韩党中人都来府上拜访过。”
“哼!这老不死的,事到如今还不肯向我姜家低头?等太子一登基就让他养老。”姜啸风冷哼一声骂道。
姜啸云抿了抿嘴说道:“大哥此言差矣,那么多韩党中人主动登门拜访其实就已经表现出韩栋的态度。“啸云所言极是。”姜虎点了点头说道:“不出意外,陛下会命我与韩栋共同辅政,咱家虽然掌兵,但想掌握朝政还是得要韩栋的配合,所以对其不可轻慢,反而还要更加尊敬。”
韩栋没几年好活了,为了家族后代考虑肯定愿意配合姜家共同执政。
因此没必要平白得罪他。
“是,父亲儿子知晓了,就给他几分薄面。”姜啸风瓮声瓮气答道。
“为父先去沐浴更衣,估计陛下很快就要派天使前来召我进宫了。”
姜虎起身吐出一口气说道。
同一时间,平阳侯府。
裴少卿正和谢清梧、柳玉衡、叶寒霜、赵芷兰四人打扑克,是正儿八经的扑克牌,他专门让人做出来的。
不过扑克牌虽然正经。
但他们打的方式却不太正经。
输了的人要脱衣服。
叶寒霜上半身已不着寸缕,颇有分量的良心就这么坦荡的挂在胸前。
赵芷兰浑身上下更是只剩下一双肉色的丝袜和绣鞋,脸蛋红扑扑的。
柳玉衡手气不错,下裙完整,上身还剩了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遮羞。
谢清梧运气最好,目前浑身上下只脱了鞋袜,一双白嫩的小脚欢快的晃来晃去,晶莹的脚趾俏皮的乱动四女皆风情万种,又衣裙不整。
这一幕当真是活色生香。
“姜虎已入网了,他今日进宫估计是没法活着出来。”露出一身腱子肉的裴少卿一边出牌一边淡然说道谢清梧平静的说道:“陛下撑了那么多天,估计全就是凭这一口气吊着呢,姜虎一死,他也就快去了。”
“马上就是国丧啊!国丧期间可是要禁同房的,咱们是不是得趁此机会先玩个够?”裴少卿环视一周道。
叶寒霜神色平静,似乎无所谓。
柳玉衡和赵芷兰都娇羞低下头。
谢清梧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起旁边脱下来的丝袜砸在他脸上,“我才不信你会守这规矩,想要忽悠我们四人大被同眠是吧?别打这个主意。”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唯有满腔敬重,当然要遵守规定!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