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们母子一命吧。”
景泰帝突然看着皇后说道。
听刘海描绘太子痛哭,让他想到了小九出自对自己这个父亲最纯粹的关心的痛哭,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如果小九的年龄再大一些,有个十四五岁,他都不可能让其活下来。
四岁稚童,没了姜家这个最大的助力,等他长到懂事的年纪就算想搞事也搞不了,太子早已经地位稳固都已经杀了一个儿子。
没必要再杀一个尚懵懂的儿子。
皇后虽然不愿,可想到丈夫为儿子做了那么多,也就抿嘴点了点头。
只要那对母子不住在宫中,自己就眼不见心不烦,且随她们去好了。
夜深人静,平阳侯府。
裴少卿的卧室同样灯火通明。
“果如夫君所料,陛下钟爱者始终唯太子尔!”看完太子的回信后谢清梧眉飞色舞,之前都是猜测,现在才真确定了,平阳侯府赢在起跑线。
裴少卿也露出了笑容,不管今后他和太子会走到什么样的局面,但眼下至少已经确定获得阶段性的胜利谢清梧坐在他怀中,两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悬空晃来晃去,眼珠子一转问道:“以陛下之狠辣,多半也会杀了宛贵妃母子,你就不管不顾吗?”
“我怎么管?怎么顾?”裴少卿摸着她裙摆下白丝复盖的大腿,面无表情的说道:“放心,为夫不会拿我们家去冒险,我和宛贵妃的苟合仅仅是出于利益,没有感情,全是奸情。”
现在只需要坐等一切尘埃落定。
他可不会为了一个上过几次的女人就精虫上脑去节外生枝,那说不定会牵连整个平阳侯府跟着一起复灭。
“夫君一如既往,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那妾身便放心了。”谢清梧盈盈一笑,纤纤玉指划过他的唇瓣。
裴少卿含住她的手指吸吮了一会儿才松开,笑着说道:“但如果是你和兰儿他们,我肯定会不惜代价。“抱妾身去床上。”
“去床上干什么?”
“自然是干妾身。”
肉浪翻涌,床榻摇曳直至天明。
早上,景泰帝召见了韩栋,下旨接下来一切政务全都交给内阁共议。
京城恢复了平静。
至少表面上是恢复了平静。
毕竟太子已立,又没有了别的竞争者,加之太子还有平西侯这个超强助力,所有人都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上品龙血宝马日行两千里,圣旨只用了短短三四日就抵达西疆府城。
“爹,有天使来了,骑的是上品龙血宝马,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姜啸风去通知亲爹回府接旨。
“上品龙血宝马?”姜虎心中惊疑不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侯府,客气的向太监躬身,“见过公公,不知京中出了何事?竞出动了上品龙马。”
“是大事,对侯爷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侯爷接旨吧。”前来宣旨的陈卓微微一笑,高高举起圣旨说道。
姜虎父子俩立刻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天下数十载,宵吁勤政,惟念苍生计安,然今龙体违和,沉屙难愈国不可一日无主,储不可久虚,九皇子燕盛性纯仁孝、资慧天成,堪继大统,今册立为皇太子皇太子年齿尚幼,朝政需得贤良辅弼,方能安邦固本。
平西侯姜虎,忠勇笃诚,才略卓绝,镇边多年,勋绩卓着,可堪当托孤之任,着即星夜兼程回京,辅佐皇太子处理军国要务
无负天下所望钦此!”
姜虎和姜啸风父子人都是懵的。
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陈卓。
“侯爷,还请快快接旨吧。”
直到陈卓提醒,两人才回过神。
“公公,到底怎么回事?陛下怎会突然病重?九皇子又怎会突然被立为太子?”姜虎没接旨,而追问道陈卓叹了口气,上前两步神色凝重的说道:“前几日齐王殿下外出狩猎遇刺身亡,陛下悲痛欲绝当日就三度昏厥,被十馀名御医轮番抢救才从鬼门关拉回来,但也已时日无多。”
“这这”姜虎惊疑不定。
皇帝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陈卓沉声说道:“侯爷得赶紧回京坐镇啊!奴婢这次来还带了几匹龙血马,侯爷可只带亲信星夜回京。”
“多谢公公,虽兹事体大,但本后也得安排好西疆一切事务后方可随你回京,还请公公在城中稍稍休息几日吧。”平西侯没有答应立刻回京。
陈卓知道姜虎担心什么,更知道劝说他也没用,只能依言答应下来。
等宣旨队伍离开后,姜风才迫不及待说道:“爹,该不会是有诈吧?”
这怎么看都象是一个阴谋。
“我也怕,毕竟咱这位陛下一向心思深沉狠辣,等吧,若此事为真的话最多十日家中很快有信送来,届时再做打算。”姜虎语气平静的说道。
姜啸风又说道:“哪怕这件事是假的,也说明陛下快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要尽快解决掉我们姜家。”
“没错,陛下若是在死前解决不了我,我可就要解决齐王了。”姜虎低头看着手里的圣旨,冷笑一声道。
只要他不回京,不管皇帝是死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