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痛得面目扭曲。
“这是谁?怎么被扔出来了?”
“莫非是在宴会上捣乱?”
知道今天平阳侯府有盛事,许多没资格参加宴会的读书人都聚集在平阳侯府外等着一瞻各地高才的风姿。
看见柳元被扔出来后议论纷纷。
“咦!这不是柳元柳子渊吗?户部左侍郎黄大人的乘龙快婿啊!”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柳元。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如此年纪轻轻有资格受邀参加今日的宴会。
“不过怎么被丢出来了?嘿,看他现在的模样,像摔断骨头的狗。”
听着四周的议论纷纷,看着他们的指指点点,柳元恼怒无比,爬起来后冲着平阳侯府吼道:“裴少卿!你安敢如此辱我,此仇我来日必报!”
说完冷着脸一一拐的离去。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
“他真得罪了侯爷!”
“怎么得罪的?太莽撞了吧?”
“人家岳父可是三品大员,难免心高气傲,无意得罪人多正常啊!”
此时平阳侯府西园内,裴少卿环视一周沉声说道:“本侯今日邀请诸君过府,本是想见识见识天下各地的英才,互相切磋诗词文章,若是有经济拮据者,本侯也不吝啬帮扶一二。
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本侯也无心逗留下去了,诸君且吃好喝好后自行离去吧,给诸君的见面礼我已命管家备好,祝诸君皆金榜题名。”
裴少卿说完后又看向张邵和周阳等人说道:“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来。”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周阳等十四人立刻紧随其后。
留下原地一众士子面面相。
“柳兄实在不该如此失礼,平阳侯好吃好喝供着我们,还给大家准备了见面礼,柳兄却掀桌子,唉————”
“谁让人家有个当三品大员的老泰山呢,又年少得志,一向随心所欲惯了,这发起脾气来也毫无顾忌。”
“不过话又说回来哈,柳兄品行高洁,他看不惯张邵和周阳等人自甘堕落有辱读书人身份也是正常的。”
“唉,喝酒喝酒,不管那么多。”
一阵议论纷纷后,有些人先默默离去,有些人则是留下来继续用餐。
王申和许敬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无奈,没想到好好一个宴会最终竟以这种形式收场,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他们虽然是裴少卿的朋友。
但也能理解柳元的愤怒,不过也觉得柳元当场掀桌子的行为太过分。
而且太愚蠢。
“这柳子渊的状元命这回怕是闹没了。”许敬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王申一惊,左顾右盼了一圈后凑过去低声问道:“裴兄有这等本事?”
自古以来操纵科举可都是大罪。
而且裴少卿是武官。
在文官集团有这样的影响力吗?
“会试试卷是糊名的,且裴兄或许也影响不了会试考官;但殿试可不糊名,且裴兄未尝影响不了陛下的意思啊!”许敬轻声细语的回了一句。
王申抿了抿嘴。
觉得柳元所作所为实在是不智。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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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卿坐在书桌后面。
面前恭躬敬敬站着十四个男子。
年龄普遍二十多或三十多岁。
“除了周阳和张邵,都自我介绍一下吧。”裴少卿看着面前众人道。
“是,老师,弟子名————”
十二人都依次做了介绍,包括自己的姓名年龄和籍贯以及乡试排名。
他们暂时还不配拥有姓名。
裴少卿点点头,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为师没猜错,尔等应该出身都不太好,也知道你们拜入我门下求的是什么,无非高官厚禄尔。”
听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虽然他们年龄已经不小,不少都娶妻生子了,但归根结底就是一群不事生产丶缺乏社会经验的学生而已。
能鼓起勇气拜裴少卿为师。
就已经是他们毕生最大的魄力。
暂时还羞于赤裸裸的提及利益。
“不必如此,利益才是能长久连接我们之间的脉络,你们没有靠山今后我便是你们的靠山,但你们就要对我唯命是从。”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周阳率先表态,跪下去一脸严肃的掷地有声说道:“既然已经拜侯爷为师,今后当执弟子之礼,敬您当如敬父,对您言听计从丶马首是瞻!”
“敬老师如父,马首是瞻!”张邵也连忙跪下,简化了一下周阳的话。
其他人纷纷跪下齐喊道:“我等也当敬老师如父,唯您马首是瞻!”
虽然面对一群年龄和自己相差无几甚至比自己更大几岁的人,说把自己当父亲看待有些古怪,但裴少卿知道这是他们最直接表达忠心的方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今天他们公开拜自己为师就已经自绝于清流文官集团,将来要是再背叛自己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