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家伙在哪儿都惯会胡来。”
话音落下,低着头掐了掐怀里裴景行的脸,“你以后可别跟你爹学。”
“爹————爹————”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裴景行张牙舞爪,含糊不清道。
谢清梧和柳玉衡霎时都呆住了。
“你————你刚刚听见了吗?”谢清梧抬头看向柳玉衡,声音颤斗的道。
“听见了!虎头会喊爹了!”柳玉衡连连点头,兴奋的说道:“虎头还不到一岁就会喊爹了,这小家伙肯定是个天才,将来比公子更有出息。”
“虎头,快再喊一声爹爹。”谢清梧满脸笑容的对怀里的裴景行说道。
但这回裴景行却是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咿呀呀发出阵意味不明的声音。
让抱着期望的谢清梧有些失望。
“夫人,孩子刚会说话,肯定还不熟练,多教教就好了,虎头那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柳玉衡安慰道。
谢清梧吐出口气,然后开始一字一句的教着虎头,想在裴少卿回来前让儿子多掌握些词汇,给他个惊喜。
柳玉衡羡慕的看着这一幕,又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儿子,心里默默的说道:
好孩子肯定跟你哥一样聪明。
同一时间,曹家。
“爹,真没想到裴少卿在魏国还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曹国舅长子曹彪啧啧道。
曹瑞一眼就看穿了儿子心里冒着酸水,没好气的冷哼道,“那是才两把刷子吗?他两把,那你有几把?”
“我当然有几把!”曹彪昂头道。
曹瑞脸一黑,“娘的,小兔崽子敢跟你爹逗乐子,又皮痒了是吧?”
“嘿嘿,爹息怒、息怒。”曹彪连忙告侥,嬉笑着恭维道:“他就算再有两把刷子,也不得栽在您手里?”
“哼!”曹瑞眯起眼睛,有些担忧的说道:“裴少卿有这本事,我还真有些担心你弟弟没把事办成,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
“爹,二弟是不务正业,那只是因为他懒,但又不是蠢,何况他又不用亲自动手,要真是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那死就死吧,这等废物活着也浪费家里粮食。”曹彪大大咧咧。
之前人口买卖的生意主要就是他在盯着,经常要辗转各地,是个刀口添血的狠人,人如其名,非常之彪。
曹瑞气得胸闷,没好气的瞪着他呵斥道:“那是你弟弟!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怪不得他跟你不亲近。”
“你都说了他跟我不亲近,那我管他作甚?”曹彪不以为意的撇嘴。
虽然说长兄如父。
但他弟弟也没个当儿子的样啊!
“你个混帐玩意儿!”曹瑞猛地拍案而起,左顾右盼道:“我家法呢?”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曹彪见势不妙,丢下一句话后撒腿就溜。
曹瑞在身后暴跳如雷。
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
裴少卿还没走出西州。
西州地广人稀,城与城之间相距甚远,这一日,他们未能按预定计划抵达下一座县城,只能在驿站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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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住不下那么多人。
所以大部分人还得就地搭帐篷。
裴少卿肯定是不能跟兄弟们同甘共苦的,他住着驿站最好的一间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侯爷,酒菜给您送来了。”
“进来。”裴少卿淡然说道。
驿丞端着酒菜推门而入,将其放在桌上后,满脸谄媚的说道:“侯爷您请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下去吧。”裴少卿摆了摆手。
“唉,好嘞。”
驿丞屁颠屁颠的走了。
还不忘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
白日赶了一天路,路上也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裴少卿肚子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迫不及待坐下开始炫饭。
虽然驿丞为了讨好裴少卿已经尽量拿出来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但这小小的驿站,又能做出什么美味珍馐?
所以裴少卿吃着也就那样吧。
但是很快他就脸色一变。
酒里被人下药了!
他趁着药力还没发散开。
当即用内力将其逼了出来。
裴少卿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这药很奇怪,不象是剧毒。
他丹田如果真的废了。
那还真会中招。
“来人,叫驿丞来。”裴少卿道。
“是!”
很快驿丞又出现在裴少卿面前。
“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给本侯下药!”裴少卿语气冷冽的说道。
“啊!”驿丞一惊,随即就连忙跪了下去磕头,“侯爷明鉴,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干这种事啊————”
“这酒菜除了你谁还接触过?”裴少卿见他不象说谎,又冷冷的问道。
驿丞毫不尤豫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