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然后将空碗随手留在了桌上。
就直接回卧室歇息去了。
过了大概两刻钟左右。
院子里响起了开门声。
刘氏喜上眉梢的小跑出来迎接。
结果发现是刘川,脸色顿时冷了下去,质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东西忘了拿。”刘川呆呆的看着她,“娘子今日好生漂亮。”
“哼!”刘氏一扭腰回了卧室。
留给他一个妖娆的背影。
刘川暗骂一声小贱人,走进堂屋拿起桌上的腰牌,头也不回的离去。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衙门也迎来了下班时间,裴少卿带着叶寒霜回家。
“哟,云兄,可有段时日没见着你了。”他看见云宵后主动打招呼。
云宵笑容满面的回应,“侯爷。”
“唉,生疏了啊,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裴少卿故作不满的说道。
云宵拱手答道:“礼不可废。”
“那且就依你吧,自我从渝州回来还未曾与云兄聚过,今晚一醉方休如何啊?”裴少卿笑呵呵的邀请道。
云宵歉意一笑道:“裴兄,实在是抱歉,我今晚有要事耽搁不得。”
“还真是不巧。”裴少卿露出个失望的表情,啧了一声说道:“如此那便改天再聚,云宵,我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就迈步与之错身而过。
“侯爷慢走。”云宵留在原地鞠躬相送,起身的瞬间脸色阴冷得可怕。
冷哼一声后直奔刘川家而去。
他最近心情不佳,有意在避开裴少卿,今日相逢后他心情更加恶劣。
要在刘氏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刘氏开门后,等云宵一进来她就迫不及待扑在其怀中紧紧抱住说道。
“浪货,哪儿想老子?”云宵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骂道。
刘氏眼神妩媚,“哪儿都想,上头也想,心也想,这下头也在想。”
她撩起了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着的一双美腿,大腿丰腴、小腿匀称。
云宵气血上涌,一把将刘氏摁在院里的磨盘上,伸手就去扯她衣裙。
“呀!云郎,进屋,进屋随你。”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办了你。”
“呀!会会被邻居听见的。”
“那有如何?就是你家那个丑鬼听见了,又能拿老子怎样?”云宵格外暴戾,这也反应在他的动作上面。
今天刘氏吃的不是鬼头。
是苦头。
她痛得眉头紧锁,倒吸凉气。
但云霄不管不顾,埋头苦干。
不知为何,刘氏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晕,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云郎今日好生厉害。
随后就直接失去了气息,一头栽下去,身体软塌塌的趴在了磨盘上。
但是正投入的云宵没发现这点。
毕竟人才刚凉,里头还热乎着。
“哐当!”门突然被暴力破开。
云宵下意识循声望去。
就见一群南镇靖安卫鱼贯而入。
他顿时大惊失色,猛地抽身而出草草提起裤子系好腰带,被搅了兴致的他怒喝道:“尔等竟敢私闯民宅?”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又变了。
因为田文静冷着脸走了进来。
“卑职北镇抚司千户云宵,参见田大人!”云宵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田文静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而是挥了挥手。
一名靖安卫走到趴在磨盘上的刘氏面前试了试她的脉搏,然后冲着田文静汇报道:“大人,人已经死了。”
“什么!”云宵惊愕的抬起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刘氏一直没动静。
她她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难道是被自己夺死的?
“啊!我的娘子啊!”躲在人群里的刘川哭嚎一声,跌跌撞撞冲进去紧紧抱住刘氏的尸体,声泪俱下的控诉云宵,“田大人要为我做主啊!此人奸杀我娘子,我娘子死不暝目啊!”
“我就说听见院子里有声音,还以为是刘川这憨货玩得那么花呢。”
“唉,这刘川也是惨,好不容易才娶个老婆,结果被人给整死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靖安卫真是越来越目无王法了,青天白日闯入良民家中奸杀其妻,这就是畜生啊!”
门口聚集的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对云宵口诛笔伐。
而云宵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对!这是个套!
刘氏怎么会突然离奇死亡?还有南镇靖安卫又怎么会那么巧合赶到?
“是你!你敢陷害我!”云宵目呲欲裂的盯着刘川,咬牙切齿咆哮道。
现场诸人只有刘川有这个动机。
云宵怒火中烧,一个小小的县衙差役,竟然也敢算计自己一个千户?
田文静冷冷的说道:“云宵你身为北镇抚司千户,竟然知法犯法奸杀良家女子,如今罪证确凿,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将此人给本官拿下!”
“是!”几名靖安卫向云宵逼近。
“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