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哪受过这种委屈啊,觉得太丢脸了,回到宫里将大家支下去后悄悄上吊了,还是她贴身丫鬟喊了几声没回应后才冲进去把她救了下来。”
景泰帝听完后脸色阴沉如水。
“胡闹!非让朕不得安生,摆驾永宁宫,刘海去查一下怎么回事。”
他到永宁宫时宛贵妃已经醒了。
九皇子泪眼婆娑的站在一旁,看见景泰帝后立刻行礼,“参见父皇。”
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景泰帝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到床边,见宛贵妃要下床行礼,快步上前将其按回床上,“行了,你就别顾虚礼了,多大点事寻死觅活。”
“陛下,妾身、妾身在宫里什么时候被那么羞辱过?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妾身哪有脸活。”宛贵妃抱着景泰帝,泪雨霖铃的诉说委屈。
景泰帝叹了口气,这确实是宛贵妃的性格,她仗着自己的宠爱和家世在宫里一向是目中无人,这回尊严被踩到了泥里,一时激愤自杀也正常。
“你放心,朕一定给你个交代。”
“呜呜呜呜。”宛贵妃一个劲哭。
安慰完宛贵妃后景泰帝就走了。
刘海向他汇报了调查结果,“应该就是巧合,宛贵妃跟香妃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就更别提什么冲突了,”
景泰帝听完后也没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宛贵妃仗着宠爱和身份看不上香妃想给她立立规矩很正常,只是没想到香妃野蛮习性未改不惯着她。
“香妃哪有皇妃的样子,竟然把宛贵妃打成这样,险些逼死,简直是岂有此理,刘海,将其打入冷宫。”
他本来就厌恶香妃。
又出了这档子事,就更厌恶了。
宛贵妃要是真死了,平西侯肯定趁机发难,那他的计划就要被打乱。
而且虽然他对宛贵妃没动真心。
但终究陪了他那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
“是。”刘海应道。
心里叹了口气,这香妃不懂宫里的复杂啊,哪怕品级一样、哪怕宛贵妃先惹事,也不是她那么干的理由。
这宫里谁得皇上的宠谁就最大。
哪怕皇后都对宛贵妃客客气气。
香妃简直是疯了。
香妃得知自己被打入冷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满脸不敢置信,又气又恼的质问,“明明是宛贵妃先挑事!”
看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刘海就觉得这冷宫她去得不冤。
“娘娘,孰对孰错不重要,这是陛下的旨意。”他大有深意的说道。
香妃愣住,她听懂了刘海的话。
自己占理没用,跟宛贵妃平级也没用,宫里一切依皇帝的意志运行。
而恰好皇帝不喜欢她。
“是,我明白了。”她苦涩一笑。
当天她就搬进了永庆宫。
冷宫并非就叫做冷宫,而是专门用来安置不受宠的妃子的宫殿,因为没有人气,显得清冷,所以叫冷宫。
宛贵妃得知消息后嗤笑一声。
进了冷宫就接触不到皇后了,或者说皇后不敢也不会再接触她,身边也没有人跟着,想杀她就很容易了。
“叫海公公来。”宛贵妃说道。
很快御用监的大太监海富顺就来到永宁宫,“奴婢海富顺参见娘娘。”
他面白无须,体态颇为圆润,看起来就是个人畜无害、老实敦厚的。
“免了,帮本官办件事。”宛贵妃翘起二郎腿端着茶杯慢条斯理说道。
“请娘娘吩咐。”
“去杀了香妃。”
海富顺愣了一下,“是,娘娘。”
宫里的太监胆子很小,但也可以很大,小到走路都不敢出声,大到敢谋害皇妃、皇子,甚至是皇帝。
“今晚。”宛贵妃又说道。
海福顺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劝说道:“娘娘,那人人皆知是您。”
“所以呢?”宛贵妃神态傲慢。
知道是她干的又怎样?
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妃子还少了吗?只要怀孕的妃子就难逃一死。
皇帝不知道吗?知道。
但照样依旧宠她。
而且她就是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香妃是她弄死的,才能重新树立起在御花园中被香妃踩在脚底的威信。
“是,奴婢多嘴了。”海富顺给了自己一巴掌,鲜血沿着嘴角渗出来。
宛贵妃微微皱眉,“去吧去吧。”
海福顺起身行了一礼悄声退去。
当晚月色明媚,繁星似海。
永庆宫中,香妃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眼神有些茫然。
她进宫有很多目的,目前除了自爆挑拨皇帝和裴少卿的关系外,一件都没做成,好不容易攀上皇后,结果转眼又因为得罪宛贵妃被打入冷宫。
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离开冷宫。
香妃后悔进宫了。
她曾经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和美貌能在皇宫如鱼得水,结果才发现宫里每个妃子的容貌都不比她差,而她那一身本事在这里也根本发挥不出来。
裴少卿!一切都是因为裴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