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冷静下来。
同时也认可了裴少卿的想法。
毕竟想悄无声息杀了纳兰玉瑾灭口太难,而且就怕她还准备了后手。
因此一动到不如一静。
当务之急是先增强自己的实力。
三天后,景泰帝在太和殿举行了简单的宴会,正式将阿依纳入后宫。
封为香妃。
因为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异香。
并且封蛮王巴图为安乐公,专门赐了一座府邸,让他永居京城养老。
至于新蛮王,景泰帝和大臣们经过研究后,也指定了老蛮王选定的长子库尔干,因为库尔干的性格温善。
蛮族无论是谁继位,短短一两年内都不可能再兴兵作乱,而景泰帝甚至都已经或不了两年,所以他自然要选个长时间内都不会轻起战事的人。
同时选库尔干也是因为他两个弟弟都不会服他,蛮族定有内乱之危。
裴少卿自然也参加了这次宴会。
再度见到了长公主。
不过他觉得很奇怪,因为以他丰富的经验来看,长公主还是块处女地。
这不正常啊!
因为她都已经成婚几个月了。
难道是田文静不行?
武者很少有那方面不行的吧?
何况田文静那么年轻还是高手。
还是说田文静其实是个基?
裴少卿想到田文静那副娘娘腔的模样,越想越有可能是后者。
唉,长公主殿下真可怜。
田文静我草泥马!
他在这里恶意着揣测人家的夫妻关系,所以频频看向长公主,而他这种行为却是又让长公主想到了他那封表白信,芳心乱颤,不敢直视回去。
宴会结束后裴少卿起身走人。
“平阳伯请留步。”
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时。
身后突然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殿下。”裴少卿随即转身施礼。
他早就发现对方有意跟着自己。
雍容华贵、长着张国泰民安脸的长公主轻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平阳伯随我移步一叙。”
“殿下莫不是又想坑我?”裴少卿想起上次的经历,语气幽幽的说道。
长公主噗嗤一声百媚横生,随后想起上次的暧昧又脸蛋微红,连忙收敛笑容故作镇定的说道:“平阳伯无需担心,本宫此番绝无加害之心。”
“宫里人多眼杂,不方便,长公主有事就去我马车说吧,正好送公主您回府。”裴少卿很警剔的婉拒,上回险些跟林冲误入白虎堂一个下场。
虽然他喜欢白虎。
“你”他这个邀约又让长公主心尖儿一颤,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但她还是轻声应道:“那麻烦平阳伯。”
裴少卿也没想到她真会答应。
愣了一下。
不过就更好奇她想要说什么了。
随后挑了个人少的地让长公主上了他的车,就跟上次的姜月婵一样。
马车内空间狭小,裴少卿更能嗅到长公主身上的体香,昏黄的烛火下映照得她脸蛋绯红如霞、煞是好看。
而长公主也很紧张,身体紧绷着不敢乱动,秀鞋里连脚趾头都在用力的往内扣,甚至不敢抬头看裴少卿。
现在她已经后悔上车了。
“殿下想说什么?”裴少卿问道。
长公主这才回过神,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神色故作淡然的说道:“平阳伯的书信本宫收到了,且也烧掉了,如今我已经嫁为人妻,你也早就已为人夫,望平阳伯今后放下执念,不要再平添烦扰。”
裴少卿先是一怔,随后就乐了。
虽然长公主是在正式拒绝他。
但他却领悟到了进攻的信号。
因为长公主如果真的对他一点念想都没有的话,根本不会因为那封信有任何心理波动,就算有,也早就平复了,也不会专门来找他说这件事。
更不会为了说这件事答应上他的马车,形成着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暧昧场面,她在答应邀约前没想过吗?
肯定想过!可她还是答应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她心不安分啊。
这就更坚定了裴少卿对田文静是个基的推测,因为他但凡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那么以长公主的教养和身份都不会驱使她做出这样的事。
就算是会做。
步子也不会迈那么快、那么大。
长公主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直接对裴少卿说:快来叮我,我是有缝的蛋!
“不,我放不下。”裴少卿当然不会错过送上门的机会,猛地上前捉住长公主的手,跟她近在咫尺,盯着她的俏脸说道:“殿下,臣放不下啊。”
“你你松开我!”长公主惊慌失措,羞涩万分,生怕声音大了被车夫听见,低声道:“平阳伯请自重。”
“殿下,臣当初轻薄你时根本就没醉,之所以这般是因为我深知以我当时的身份你看不上我,若非如此我这辈子都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因此才冒着杀头的风险也想与殿下有片刻肌肤之亲。”裴少卿情绪激动,言辞恳切的说道:“后来家里安排的婚事我难以推脱,而且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