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显热闹。
“不是说许廉那老匹夫没准备迎接仪式吗?”夏元听见动静后掀开帘子看着城门口的一幕皱了皱眉头道刚刚添油加醋在夏元面前告了许廉一状的护卫也很懵,但很快就找到了话解释,“公子,肯定是许廉冷静下来后又怕了您,所以才来相迎。”
王忠也很意外,难道这许廉真跟公子分析得一样,是沽名钓誉之辈?
“哼!算这老东西识趣。”夏元嗤笑一声,随后刷的一下松开了门帘。
等车停稳后,夏元钻出车厢踩着一名护卫的背落到地上,看向刘贤良淡然说道,“你就是蜀州知府许廉?”
“在下蜀州同知刘贤良,知府走不开,特派我前来迎接,请夏推官入城吧。”刘贤良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夏元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如果许廉在没有粗暴对待他派去的护卫并对他出言不逊的情况下让同知前来迎接,那他也能将就着接受。
可现在,他就觉得许廉是看不起他,抱着打发他的心思派刘贤良来。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有直接发难,面无表情说道:“请带路。”
“夏推官是先去见过知府,还是先去城里落脚?”刘贤良又问了句。
夏元皮笑肉不笑,“许知府估计也不欢迎我,给我找家客栈落脚。”
“夏推官说笑了,许知府对您的到来可是喜形于色啊,不过你舟车劳顿也辛苦了,先休息休息,改日再去拜见也好。”刘贤良笑嗬嗬的说道。
夏元没有再坐马车,而是直接迈步往城里走,想亲眼看看这锦官城。
刘贤良跟在他左右,“来报信的人说您最多半个时辰便到,夏推官可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耽搁了?”
“没什么意外,就是本公子赶路累了歇歇脚。”夏元随口答了一句。
刘贤良顿时心里忍不住骂娘。
你他妈坐的马车,歇你妈的脚。
如果许廉真出城迎接了,那夏元岂不是要让他也在外面干等那么久?
“刘同知,我初到锦官城,人生地不熟,麻烦你帮我找座宅子,一定要大。”夏元用吩咐的口吻交代道。
刘贤良虽然对他的态度和嘴脸早有预料,但事到临头还是不爽,笑着回了一句,“锦官城最大的宅子是被查封的蜀王府,除此外别无二选。”
宝批龙,有种你就搬进去嘛。
“那就蜀王府。”夏元想也不想的说道:“蜀王谋逆,他死后其宅子能被千里迢遥来为官、造福一方的本公子征用,也算他弥补自己的罪过。”
刘贤良听见这话他妈人都傻了。
不是,你还真敢要啊?
“放心,陛下那边我自然会上书说明情况的。”夏元看着他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咸不淡的说道。
乡下官就是没见过世面。
大惊小怪的。
蜀王都死了。
无非一座荒废的空宅子而已。
他相信陛下肯定会答应赐给他。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自信,他才敢装病辞官拒绝景泰帝指派的任务。
没办法,家世给他的底气。
而这种人京城有不少。
就象曾经无法无天的裴少卿。
但他们似乎永远意识不到,皇帝对他们的包容是因为他们父辈,而与他们本身无关,一次又一次的作死。
千户所。
裴少卿正在专心致志的工作。
“大人,许二公子来访。”
一名下属突然走进来禀报道。
“哦?”裴少卿瞬间抬起头,精神一振,立刻说道:“有请,备好茶。”
自从许松出事后,他就只在其葬礼上见过许敬一面,当时双方的交流并不多,很公式化,本以为自此之后再无来往,没想到许敬会主动登门。
“是。”下属领命而去。
不多时,许敬缓缓走了进来。
他衣着不再那么华丽骚气,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瘦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在堂间驻足后一板一眼的拱手说道:“希望没打搅裴兄。”
“许兄何出此言?无论你何时来找我,我都欢迎。”裴少卿笑容爽朗的起身相迎,抬手指着把椅子,“许兄请,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再细说。”
“好。”许敬点点头落座。
这时候两杯热茶也被送了上来。
许敬端起礼貌性抿了一口后就放下,“今日来寻裴兄是有一事相求。”
“许兄请说。”裴少卿示意道。
许敬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府衙新任推官的来历裴兄应当知晓。”
“肃宁侯次子,齐王小舅子,来头很大,而脾气更大,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儿。”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
“谁说不是呢。”许敬摊手,叹气说道:“此人之狂妄实属罕见,他今日抵达锦官城,竟然派人到府衙命令家父出城相迎,而家父的性格裴兄应该也知晓,直接将那人轰了出去。”
“真岂有此理!”裴少卿听完都愣了一下,竟然还有比我更嚣张的人。
蜀州不允许有那么牛逼的存在!
许廉继续说道:“虽然最后刘同知瞒着我爹出城去迎接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