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品都无所谓。
但是他真不舍得离开京城。
听说京城之外尽是穷山恶水,习惯了京城的繁华,又哪想去这个苦。
肃宁侯早年负伤,已经多年未曾统兵,身材发胖明显,但眉宇间还能看出曾经的风采,冷哼道:“我还去帮你求情?你若不是我儿子,早被治罪了!再说,蜀州裴少卿去得,你怎就去不得?我不求你去了那边也能加官进爵,别再给我惹是生非就行。”
“娘!”夏元又看向母亲求助。
夏母于心不忍,“夫君,要不就去求求陛下?贬官可以,但贬那么远不太合适吧,元儿长那么大都没离开过京城地界呢,何况以他的性子去了蜀州恐怕难免跟裴少卿起冲突呀。”
“唉,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肃宁侯怒不可遏,随后又看向夏元警告了一句,“收敛收敛你的脾气,蜀州可没我给你撑腰,敢去招惹裴少卿,那没什么好下场,自己掂量着办吧。”
“大哥。”夏元又看向亲大哥,指望对方能够帮自己向爹说两句好话。
夏明和颜悦色的说道:“去蜀州磨练磨练也好,老大不小再这个脾气会吃大亏,何况等去了蜀州若是能交好裴少卿,妹夫肯定会看重你的。”
“好好好,你们都不帮我,我去找姐姐!”夏元说完起身就往外跑。
肃宁侯气不打一处来,“混账!”
“爹放心吧,就算妹妹糊涂,殿下也不会犯蠢的。”夏明安慰亲爹。
夏元来到齐王府,见到姐姐夏毓后就扑通一声跪下,“姐,爹娘和大哥都不管我,你可也不能不管啊!“怎么了这是?不管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夏毓疑惑不解的道。
今年二十多岁的她风华正茂。
能被挑选成王妃。
身段和颜值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长着一张微圆的脸蛋,眼睛大而明亮,皮肤白淅,举止尽显优雅,让人一眼看去就有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我不起来。”夏元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哭诉道:“好姐姐,从小你就最疼我了,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谁见死不救?”齐王刚好进门。
夏毓连忙起身行礼,“夫君。”
“姐夫,你得管我啊!我不想去蜀州。”夏元爬起来冲到齐王身旁。
齐王拍了拍夏毓的手,扭头对夏元说道:“你啊你,这回我也是爱莫能助,让你去蜀州,已经是父皇网开一面,若是得寸进尺,那你去的恐怕就不是蜀州,而是北疆或者南疆。”
夏元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
突然觉得其实蜀州也挺不错的。
“蜀州虽然远离京城,但你去的是州府所在,也还算繁华,吃喝玩乐都不缺,就且安心吧,等过上个一年半载父皇气消了,我就求个情把你调回来。”齐王语气温和的补充了句。
夏元垂头丧气,“那姐夫你可千万别忘了我,说好了最多一年哈。”
“一年。”齐王笑着点头,随后又面色一肃,“你去蜀州,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诫你,那就是万万不可与裴少卿起冲突,若有万一,能忍则忍。”
他这是真心为小舅子好。
毕竞他自己知道自己跟裴少卿之间有着不可公开、不可调和的旧怨。
夏元要是敢得罪裴少卿,那对方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会轻饶了夏元。
而他现在不报复裴少卿,就是不想在关键时期多生事端、节外生枝。
等他当了皇帝之后再算旧账。
“放心吧姐夫,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招惹他,相反,我会尽力帮你拉拢他呢。”夏元挤眉弄眼的说道齐王下意识脱口而出:“别!”
“怎么了?”夏元一脸不解。
夏毓同样疑惑,“夫君,裴少卿哪怕与威远侯不和,但也终究是他的儿子,何况本身也不容小觑,若是得他效忠的话于你岂不如虎添翼吗?”
齐王又哪敢说出真实情况。
只能装模作样的说道:“正因为他身份不凡,得父皇重用,所以我才要避嫌不能拉拢他,否则显得未免太过急躁,容易引起父皇的不喜啊。”
“原来如此,夫君英明,倒是妾身思虑不周。”夏毓闻言恍然大悟。
夏元也明白了,点点头,“那我对他敬而远之,只要他不惹我,我肯定不主动惹他,待满一年我就走。”
“是哪怕他来惹你,你也要以忍让为先。”齐王面色严肃的叮嘱道。
夏元心里很是不忿,凭什么?
他爹是侯爷,我爹也是,而且我姐夫将来还是皇帝,我用看他脸色?
本来去蜀州就已经够憋屈了。
如果被裴少卿主动欺负上门还要处处忍让的话,那他不得憋屈死啊?
但表面上却应道:“我记住了。”
除了夏元本人外,其实还有个人对他去蜀州很不满,那就是宛贵妃。
她正浸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池里。
白淅的锁骨一览无馀,圆润的硕果在水面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抬起修长的美腿漫不经心浇水冲洗,但是温水却怎么也浇不灭心里烦躁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