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老刘”
“安心,没事。”刘黑子安抚道。
“爹!娘!”
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两个小孩身旁还有个老太太,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站在房间门口。
“乖,别看。”刘氏连忙跑过去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捂住眼睛。
孙有良微微皱眉,但只是片刻的尤豫,神色又重新恢复冷静,“天罗地网已布,何鹏你还不束手就擒?”
何鹏满脸不甘,沉默不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听令,院中所有人胆敢反抗者杀无赦!”孙有良直接面无表情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何鹏突然大吼一声,“慢着!”
孙有良又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我跟你们走,但是,不要牵连无辜。”何鹏长长的吐出口气说道。
刘黑子惊道:“何兄!”
“刘大哥肯收留我已经是冒了杀头的风险,那么我又怎么能再置你于险地呢?”何鹏冲着他笑了笑说道。
孙有良大手一挥,“拿下!”
彭震立刻去封了何鹏的丹田。
随后有数名靖安卫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给何鹏带上了枷锁和镣铐。
“还有他们,也带走。”孙有良又指向刘黑子夫妇两人,淡淡的说道。
何鹏大怒,“我已降,又为何还要牵连无辜?你这狗官好生无理!”
“窝藏重犯是重罪,你主动投降他们夫妇就算死罪可免,但是也活罪难逃,最终结果不是发为民夫就是流放开荒,而这,就是你躲在他们家里给他们带来的后果。”孙有良说道。
靖安卫在何鹏手上死伤好几个。
对窝藏者又怎可能既往不咎。
真要是在这里妇人之仁的话。
那裴大人肯定会对他很失望。
何鹏嘴唇颤斗,对着孙有良怒目而视,“狗官!狗官!该死的狗官!”
“带走。”孙有良转身离去。
“爹!娘!你们去哪儿?”
“放开我爹,放开我娘!”
“大人!别抓我儿啊!我的儿!”
两个小孩儿嚎啕大哭。
刘黑子的母亲想上前求情,但被靖安卫拦住,根本接触不到孙有良。
“在家要听婆婆的话。”刘氏哭得泪眼婆娑的回头冲着两个孩子喊道。
黑夜中人声嘈杂、犬吠不止、小儿夜啼,短暂的混乱后重归于平静。
“啪!”“啪!”“啪!”
何鹏被关进大牢后,孙有良没有急着审讯,而是亲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请何鹏吃了一顿蘸水鞭子而昔日凶残,如今沦为待宰羔羊的何鹏被打得瞬身是血、衣衫褴缕。
出完气之后,孙有良才将鞭子扔给下属,说道,“狗杂种,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混账害得我家大人今夜被搅了清梦,凭这点就够砍你的头!”
何鹏眼神凶狠的盯着孙有良。
“说,江权江大人的死是不是你干的?为何这么做?谁指使的?你又是何人?”孙有良一连问几个问题。
何鹏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孙有良面无表情的伸手擦掉。
转身拿起烧红的烙铁。
直接狠狠的戳在何鹏的裤裆上。
“啊啊啊啊!”
刚刚挨鞭子一声不吭的何鹏此刻却是青筋暴起、面目扭曲的惨叫着。
牢里的狱卒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直到孙有良将烙铁拿开,何鹏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面部不断抽搐,豆大的冷汗一颗又一颗滚落。
何鹏不,现在是何月月,他破口大骂,“狗官!我一定杀了你!”
“不怕死,也不怕疼,倒是一条好汉。”孙有良鼓了鼓掌,接着露出个阴冷的笑容,“但刘氏夫妇怕吗?”
“你要干什么?”何鹏脸色骤变。
孙有良说道:“带刘氏夫妇。”
“混账!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下的事,折腾他们干什么?你还算不算是男人!”何鹏歇斯底里的吼道孙有良始终保持着足矣激怒他的淡笑,“刘氏夫妇两人冒着杀头的风险窝藏你,真是重情重义,就是不知道你忍不忍心看着他们受折磨了。”
“王八蛋!”何鹏目吡欲裂,浑身颤斗,咬牙说道:“我说,我都说。”
“这样就对了嘛,不在乎自己的人往往都会在乎别人。”孙有良哈哈一笑回头说道:“不用带他们来了“第一个问题,你的身份。”
“玄黄教魏国总舵弟子何鹏。”
“玄教逆贼?”孙有良并不知道魏国玄黄教弟子跟大周玄黄教弟子有着什么不同,在他看来都是玄教逆贼。
他脸色凝重了许多,上前一步接着问道:“江大人是不是你所刺杀?”
“是。”何鹏答道。
孙有良追问道:“缘由。”
“我只是奉舵主之命行事,不明个中内由。”何鹏简言意骇的答道。
孙有良冷笑一声,“骗我?带刘氏夫妇来,给我往死里招呼他们。”
“是!”
“混账!我没骗你!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