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是个陷阱,出去救,正中下怀。”
曲风竹:“追兵里有天玑宗的王崖,玉衡宗的苏妙,金蝉宗的慧难……都是三宗此次摆在明面上的钉子,看来,他们是打算先拔掉江郎这钉子,再逼我们出去。”
“那就让他们逼!”
云峰闭上眼,“阵法已全开,除非筑基亲至,否则休想轻易攻破,等!”
他话音未落,水镜术中,逃到皮影楼阵法光幕外的江郎,已被王崖的黄巾力士一拳轰在后心。
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脊柱传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云师兄……我有机缘的消息,你,你不要机缘吗……”江郎向着楼内伸出染血的手,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下一瞬,苏妙的剑光掠过他的脖颈。
头颅飞起,鲜血喷溅在阵法光幕上,缓缓滑落。
楼内一片死寂。
赵呦呦脸色发白,曲风竹拨弄算盘的手指停住。
云峰缓缓睁眼,看着水镜中江郎兀自圆瞪的双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下手重了!这小畜生如此不堪一击?”
王崖收回黄巾力士符宝,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抬头看向笼罩皮影楼的灰蒙蒙阵法光幕,朗声道:
“里面的皮影宗道友,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出来见见了吧?”
“还是说,只会龟缩不出?”
话音落下,四周屋檐,巷角,一道道身影陆续浮现。
除了王崖,苏妙,慧难等人,又多了七八名三宗的炼气好手。
更有一些被机缘和混乱吸引来的散修,或在暗中观望,或已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更让人侧目的是,两道凌厉的剑光自远处疾射而来,落在皮影楼前,显出身形。
正是凌风与柳絮。
尤其是凌风,目光如剑,死死盯着皮影楼:
“皮影宗的魔头,将我剑阁圣女残魂禁锢羞辱的玄鉴魂镜,交出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剑阁圣女残魂?
玄鉴魂镜?
这可是足以引发两宗大战的惊天秘闻。
皮影楼内,云峰眉头猛地皱起,玄鉴魂镜?那是什么东西?他听都没听过。
赵呦呦和曲风竹也是一脸茫然。
“凌风道友,此话何意?我等从未见过什么玄鉴魂镜,更与贵阁圣女无关。”
云峰的声音通过阵法传出,带着疑惑与一丝被冤枉的憋屈。
“还敢狡辩!”
柳絮俏脸含霜,指着皮影楼道:“我师兄以剑心感应,那镜中残魂的悲鸣与怨念,最后消散的因果指向,就在这座楼里。“
“定是你们皮影宗初升东曦的内殿魔头,禁锢圣女残魂,行那亵读之事,虽然此事我们乐于见到,但是,镜子你要还给我们!”
凌风更是直接拔剑,剑锋指向皮影楼,筑基级别的剑意若隐若现:
“交出镜子,自裁谢罪,或可留尔等全尸,否则,今日便踏平此楼,以祭圣女之魂。”
他们并非无的放矢。
黑云等人的布局早已暗中引导,种种伪造的线索与巧合,最终都将矛头隐隐指向了皮影宗在阴尸岛的皮影楼,指向云砺锋等人。
再加之凌风剑心通明的一丝模糊感应,更是让他们确信不疑。
“胡说八道!”云峰又惊又怒。
这简直是天降黑锅,他连剑阁圣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哪来的镜子?哪来的残魂?
但解释已经无用。
“诸位剑阁的道友。”
王崖趁机高呼:“皮影宗魔头不仅算计三宗机缘,更敢亵读剑阁圣女,天理难容!今日我等便联手,破了这龟壳,诛杀魔头,为江郎道友报仇,为剑阁雪耻!”
“杀!”
苏妙第一个响应,剑光暴涨,化作漫天细碎剑影,如暴雨般刺向阵法光幕。
慧难口诵经文,暗金色佛光化作一枚巨大的“卍”字佛印,狠狠印下。
其他三宗修士也各显神通,法器,符录,术法光芒交织成一片,轰击在阵法之上。
凌风与柳絮更是含怒出手,两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如同匹练,斩在阵法最薄弱处。
轰!
轰!
轰!
皮影楼的防护阵法剧烈震荡,光幕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楼内,云砺锋,赵呦呦,曲风竹全力催动阵法,脸色都变得凝重无比。
对方人数占优,更有凌风这个半只脚踏入筑基的剑阁首席,实力强悍。
阵法虽固,但也经不起这般持续猛攻。
“王崖的黄巾力士符宝,威力已接近筑基一击……天玑宗的符法,果然麻烦。”
云峰看着水镜中那尊再次凝聚,不断轰击阵法的黄巾力士,眼神冰冷:“苏妙的剑诡,慧难的佛咒扰人心神……剑阁这两人,更是大麻烦。”
战斗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
皮影楼外,各色灵光爆炸,巨响不断。
楼内,云峰三人凭借阵法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