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贼子,你趁虚而入,我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镜子里,女子的一袭素白如雪长裙,早已经破破烂烂。
她抱紧双膝盖埋头抽搐,抬头流着泪,痛骂着崔俊,好似一朵破碎的花朵。
原本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如月华般的清辉,就如唯一纯净的存在,她也确实不简单,是太乙剑阁的圣女,在她的宗门里无论谁见到她,那都不敢生出半分亵读心,然而她的玄鉴魂镜落到了崔俊手中…
“你,你简直畜生!”
“好法门!”崔俊则在捣鼓他从藏书阁买回来的几把皮影剑。
皮影剑,平时可如一卷古画般收于袖中,或叠成一方手帕大小,用皮人经真气展开,剑身有皮影戏般的符文如水墨流淌。
“皮为纸,魂为墨,剑意作笔绘山河。”
“影是皮来剑是魂,真真假假破万钧。”
“一曲红尘剑戏毕,方知我身是剑君。”
崔俊完全没有理会玄鉴魂镜中的女子,显然已经从她那里,逼迫出来了一套剑经法门。
此法门名为太乙剑魂术,以玄鉴魂镜凝聚剑魂,剑魂可以赋剑,用来操控皮影剑最好不过。
“以玄鉴铸魂,以皮影驭剑。”
“太好了!”
“此诀本为太乙剑阁不传之秘,旨在凝练一缕至纯至净、契合太虚本源的玄妙剑魂,我皮影宗弟子以影驭光,以虚控实,以皮影之道为基,也可以铸就太乙皮影剑魂!”
下一刻,崔俊便尝试着施展剑魂。
从玄鉴魂镜中凝聚出一缕太乙剑魂碎片,将其成功封入自身的皮影剑中,形成初步联系。
果然能够操控皮影剑,在身前如鱼得水的劈、砍、挑、刺。
“还不错,这太乙剑魂术我就笑讷了。”
崔俊握住皮影剑,为此心情大好,有了这法门,他在这皮影宗的傍身法门又多了一个。
至于玄鉴魂镜中的女子,崔俊没必要理会她的任何威胁。
别忘了,崔俊就是一个路人甲,吃瓜就能改写自己的路人甲剧本。
怕她作甚?
“话又说回来,对方的本尊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我却是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
“机缘巧合下,由玄鉴魂镜有了关系,也称得上是一段佳缘了,桀桀桀~~”
“在我的逼迫下,我算是问清楚了,此女名为陈墨冉,本尊竟是筑基真人。”
“据她所说,她本尊的所在,是天地的一切色彩的中心,她是一切因果、气运、剑道的源头。她留下的玄鉴魂镜本是给太乙剑阁下弟子领悟剑道的,所以她一缕元神显化镜子中,刚出现的时候才会吟唱般说出那句:你今日领悟的是铁剑魂,还是银剑魂,还是金剑魂…”
崔俊起初心里不安,旋即怀疑筑基期应该不会这么恐怖。
但做都做了,他只好尽快去吃瓜,把改写路人甲剧本次数掌握手中再说。
“恩?”
崔俊于皮影房中,面朝玄鉴魂镜盘坐,左手结剑魂印按于丹田。
突然发现,陈墨冉被迫传给他的太乙剑魂术,不应该只能赋予一把皮影剑。
扫了一眼路人甲身份的剧本里,果然,其中写着:【太乙剑魂术(残缺)】
情有可原。
“看来是我逼迫的不够,因此她传给我的剑魂术并不完整,有所保留。”
“我本来就不打算一蹴而就,就当做是好事多磨了。”
崔俊转头问道:“墨冉是吧,你不老实,我不怪你,识相的,你把太乙剑魂术的完整心决给我吧。”
陈墨冉倔强道:“魔道畜生,你休想,我不会的妥协的!”
又一日之后。
她原本容颜极美,是一种清澈而疏离的剑锋之美,如今却挛缩侧躺着,浑身抽搐。
原本眉眼如远山含黛,唇色很淡,如同初绽的樱花瓣,却也微长着,无比失落。
最奇特的是她的眼眸,瞳孔并非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偶尔会闪过一点纯粹的金芒,宛如藏于匣中的绝世剑魄偶然泄出的一丝光华,如今也双目无神。
“这就对了,早该如此。”
“这才是太乙剑魂术该有的样子。”
此刻,崔俊的皮影剑可离体百丈,如活物般自行追击索敌,变化三次形态。
剑魂壮大,可短暂分裂,做到“一剑化影,众影皆真”,能够分化出多道剑魂,没入自己买来的八把皮影剑中,此时皮影剑都似乎被无形的手执掌,有了剑魂。
这还不是太乙剑魂术的极限,只是崔俊所拥有的皮影剑的极限。
“现如今,我如果再遇到那马师兄,就算要逃命,也不是毫无手段。”
“起码我这太乙剑魂术可以一战。”
崔俊满意的瞥了一眼玄鉴魂镜,暗叹这钱花的物有所值了。
并且这还只是刚开始,只逼问出一套法门。
假以时日,也许还有更多的收获。
“该赚钱了。”
“也该吃瓜了。”
崔俊停止修炼剑魂,眯起眼睛,倒是想起了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