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断。
她知道朝雨需要发泄。
等朝雨说完了,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阿单才再次开口:“陛下,是君,也是武者。”
她的话很少,但意思却很明白。
陛下不仅是皇帝,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武者。
面对异人修这种敌人,她选择亲自迎战,或许在她看来,这是最能控制局面的方式。
朝雨怔了怔,看着阿单满腔的烦躁和担忧,仿佛被安抚到了一点点。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关心则乱。
见朝雨不说话,阿单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京城,我们在。”
“有我们在,京城就不会乱。”
“有我们在,陛下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陛下信任我们,我们就好好跟着陛下安排的来。”
朝雨没忍住,白了阿单一眼。
她怎么忘了,这阿单对陛下的决策向来是不会多加思考的。
阿单看到朝雨的白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恢复精神就好,朝雨还是要张牙舞爪的才好。
朝雨搓了搓自己的脸:“走吧,回衙门去。”
“陛下把京城交给我们,我们可不能让她失望。”
两人并肩走着,之后到了一个路口,又分开去了各自的衙门。
另一边,柳琼琚在罗曼身后体会到了无安全措施的云霄飞车。
站在罗曼的飞剑上,脚踩着还没有巴掌宽的剑面。
柳琼琚望着脚下的深渊,流下了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