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性学子们,大多还在抓耳挠腮,苦思冥想,落笔艰难。
有人勉强从相夫教子的重要性开始论述,试图说明提升女子地位是为了让她们更好地履行家庭职责。
有人则泛泛而谈女子受教育的好处,但重点仍落在培养贤妻良母上。
更有甚者,迂回地强调阴阳有别,各安其分,看似赞同提升,实则暗含限制。
刘若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落笔之后,就如行云流水般通畅:
“窃以为,提升女子地位,非为颠覆阴阳,实为增益国力。
首重教育,请广设女学。
令女子亦能通晓文理。
明事理,则非但能相夫教子,更能于实业、医护、计算,乃至诸多领域发挥所长,此为开源增力之策也。”
“次重律法,请明文废止溺杀女婴之恶俗,严惩不贷。
严格遵守《罗柳律》中,提及的女子亦有财产继承之权,和离改嫁之权等。
有法可依,方能保障女子基本生存与尊严。”
“再次,请陛下与朝廷大力宣传本朝女官。
让天下人亲眼所见,女子并非只能困于内宅,亦能凭借才学获取俸禄,立足社会。
如此,民间观念方能逐渐扭转。”
她写得专注而投入,将自己的思考和对未来的憧憬尽数倾注于笔端。
罗曼静静地看着下方众人的神态,同在宣政殿内的官员小心看去,只见她面上勾出了一抹浅笑。
罗曼要的不是四平八稳的答案,而是要看看,在这些未来的官员中。
有多少人能够跳出旧念,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并支持她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