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手臂上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罗晏的气势,又压得他无法将腰挺直。
他脸上肌肉扭曲,眼神阴鸷,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怪笑:
“哈哈哈,没错,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他形容疯狂,以他的聪明自然知道,今天已无救援。
他都已经在这里发出了这么多的声音了,可没有一个人赶来。
想都知道,这两人进来之前,一定已经动过手脚了!
自知不能逃之后,齐正破罐子破摔:“那些泥腿子,那些穷酸贱民,活着也是浪费米粮!”
“能用他们的贱命,助我齐家大业,给隐兵开锋见血,也是他们的造化!”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和残忍:“死的不过是一些命比草贱的泥腿子。”
“能成为我齐家崛起的垫脚石,他们该感到荣幸!”
“你为了那些早就烂成白骨的贱民,来找我寻仇?”
“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见罗晏目光冰冷,一点也不为所动。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将自己的不满在这一刻说了出来:“明明我什么都比齐荣那个蠢货强,但因为我是次子,就只能无缘家主之位!”
“我的儿子,不管如何优秀,也不能越过齐六出那个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