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崖经此一击,终于认真起来。
剑势如狂风过境,每招都带着摧折万物的霸道。
可楚随遇就像暴风雨中的青竹,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以微妙的角度卸力反击。
第三十七招,龚崖的袖口被划开。
第六十二招,发簪断裂,黑发披散。
龚崖意识到,单凭剑招是无法赢过楚随遇的。
于是他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光芒,炼气十二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楚随遇的剑招瞬间凝滞,就像飞鸟撞上无形的墙壁。
“咔嚓!”
长剑断成三截,第一截插进擂台青石,第二截擦着楚随遇脸颊飞过,第三截被龚崖抓在手里,狠狠捅向楚随遇的腹部。
楚随遇瞳孔骤缩,背上冷汗直冒,他立刻想要张嘴认输。
可他的喊声被龚崖的灵力压回胸腔:“认······”
“砰!”
龚崖的拳头裹挟着炼气十二层的灵力,重重砸在楚随遇的右臂上。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楚随遇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右臂软软垂下,骨头已经断了。
龚崖没打算停手,他狞笑着将灵力凝聚在指尖,猛地在楚随遇身上再次戳出一个血窟窿。
他又泄愤一般,一脚踹在楚随遇的膝盖上,让他重重跪倒在地。
龚崖:“呵呵,你倒是起来再嚣张一下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