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门的人有些困顿,本来就在门口打瞌睡,听到动静,吓了一跳。
他把盖在身上的薄被拿开,将门打开:“谁啊?”
“啥事儿啊?”
等他瞪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向来人之后,一个铁令牌就被来人拿到了他眼前。
只见铁令牌上写着一个“朝”字。
守门儿的立马就把门给大打开:“可是从黄杨县来的?”
来人“嗯”了一声。
马车里的润棋,被人拉着下了车。
润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肉感,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低垂着头,上身被绑住,一个清河军提着他身后的绳子,就这样进了府衙。
朝雨接到通知前还在书房看卷宗,接到通知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就出了书房的门。
她走近润棋,将润棋的脑袋抬起来,轻笑一声:“你主子这是想拿你让我们消气?”
润棋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眼神黯淡,一看就知道心存死志了。
朝雨扭头对拉着润棋的清河军道:“走,带他去找主公。”
“他的生死,要由主公来决断。”
拉着润棋的清河军道了一声:“是”!
于是几人直接上了朝雨的马车,往罗曼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