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还有印章他在襄阳城中看到过,仅仅凭借着记忆,他也能复刻出来。
弄好之后,崔顺为将墨吹干。
又顺手给润棋写下了一封信。
对于润棋,崔顺为现在的感情有些复杂。
润棋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一直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是,自从润棋做了学堂的夫子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润棋的眼睛里有了自信,腰背也挺得直直的。
对于伺候人的活儿,已经不怎么上心了。
在这里,润棋过得很好。
罗曼等人并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想来润棋不会受他连累。
崔顺为对于在学堂当夫子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也不是他的人生志向。
他到底不甘心,就这样一直做教书育人的活计。
他想要将崔家嫡支的人统统压下去,他想要崔家所有人都活在他一念之间。
偏僻的西北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只有中原,才是逐鹿的最终目标。
虽然要违背和罗曼的三年之约,但是这样的机会他也不能放弃。
否则,三年之后,他怎么一个人跨越西北,到达中原呢?
崔顺为再走出房门,手放在门上,环顾了一下自己住了一年左右的屋子,轻轻将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