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环岛,地下指挥中心。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
那红色的最高戒备灯光,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狰狞而紧张。
巨大的全息星图上。
那道从地球背面射出的定向脉冲信号,被标记为一条刺眼的红线。
它象是一支穿云箭。
笔直地刺破了柯伊伯带的黑暗。
最终。
一头扎进了奥尔特云深处,那个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坐标点。
“信号已抵达。”
盘古的声音,如丧钟敲响。
“目标‘灯塔’激活了。”
屏幕上。
那个原本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点,陡然亮度暴涨。
它的能级指数在短短几秒内,攀升了数万倍。
就象是一颗原本行将熄灭的馀烬。
突然被泼上了一桶汽油。
“它在充能。”
陆哲死死盯着那个光点,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个高维探测器,在临死前把地球的详细坐标发给了它。”
“而它。”
“就是一个功率放大了亿万倍的中继站。”
“一旦充能完成。”
“它就会向全宇宙广播这里的坐标。”
“到时候”
陆哲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黑暗森林里,如果你点亮了一根火柴,或许只会引来附近的狼。
但如果你点燃了一座灯塔。
那么,引来的将是整个森林的火力复盖。
“二向箔、光粒、甚至是因果律武器”
刘宇飞在旁边喃喃自语,冷汗浸透了后背。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我们必须阻止它!”
“哪怕是用核弹把它炸了!”
“太远了。”
沉逸绝望地摇了摇头。。”
“就算我们的导弹能飞过去,也要几十年。”
“等导弹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陆哲沉默了。
确实。
常规手段根本来不及。
而那艘还在船坞里建造的“泰坦”级母舰,连龙骨都还没铺设完。
根本无法远征。
这是一个死局。
除非
陆哲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星港最深处的那个封闭机库。
那里。
停着一艘为了测试“空间折叠引擎”而刚刚改装完成的特种战舰。
它只有驱逐舰大小。
甚至为了追求速度,拆除了大部分装甲和重武器。
它的名字叫——
“逐日者”。
“我们等不了‘泰坦’了。”
陆哲的声音,斩钉截铁。
“激活‘逐日者’。”
“把从火星遗迹里挖出来的那个‘折叠引擎’装上去。”
“再带上那枚还没用掉的战略级反物质弹。”
“我要组建一支敢死队。”。”
“亲手把那盏灯给我灭了。”
全场哗然。
“老板!这太冒险了!”
“折叠引擎还没经过载人测试!空间撕裂会把人压碎的!”
“而且那里是未知的领域,万一有守卫怎么办?”
反对声此起彼伏。
但陆哲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冒险?”
“如果不去,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亲自带队。”
会议结束。
陆哲走出指挥中心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海风微凉。
吹散了他身上那一身的硝烟味。
他没有直接去机库。
而是坐上了回魔都的专机。
这一次远征,生死未卜。
甚至可能
再也回不来了。
他想回家看看。
汤臣一品。
推开门,家里暖意融融。
客厅的地毯上,陆星辰正趴在那里,手里拿着彩色蜡笔,在一张巨大的画纸上涂涂画画。
苏晚晴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给儿子读绘本。
听到开门声。
母子俩同时抬起头。
“爸爸!”
陆星辰丢下画笔,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
陆哲弯下腰,一把将儿子抱起。
用力地在怀里颠了颠。
“重了。”
他笑着,把脸埋在儿子软乎乎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奶香味。
“在画什么呢?”
“画大飞船!”
陆星辰献宝似的指着地上的画纸。
那上面,用稚嫩的线条,画着一艘黑色的飞船,正飞向一颗发光的星星。
而在飞船里。
画着三个火柴人。
爸爸,妈妈,还有星辰。
陆哲看着那幅画,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