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得宠久居宫外的皇子,是以这般的质问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于是付然之不紧不慢的说道:“四殿下请息怒,五殿下的身体比常人较弱,用不得这寻常的药材,现在没有好转,不过都是因为那些药材的原因罢了。”
“药材的原因罢了?”
齐浅精致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声调也忍不住拔高。
“你当本王在同你说些什么?拉家常吗?这是皇子,是你的主子,你不尽心照顾,反而将一切情况都推说是药材的事,这般推诿畏缩,如何看当太医院的院判?如何能够承担起皇族之人将性命依托在你手上的责任?!”
付然之显然对齐浅并不太感冒,见他言辞愈发激烈了起来,仍然没有任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殿下息怒……殿下……”
然而这次他却没能得逞,只听门口传来了一声怒喝:
“孤的五弟昏迷不醒,你要孤如何息怒?!”
且不说“孤”这般自称,是什么人可以有资格用的。
但说这话语里盛气凌人的气势和怒火,都足够让付然之吓破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