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还研究什么呢?”
“前几天你才说研究一个很重要的忍术,结果就是家务的忍术,怎么洗碗洗的更干净的忍术你研究出来了。”
讽刺的话语传来带着几丝不满。
扉间弹了弹手中的药剂,看看底下有没有沉淀。
“不,那个我已经做出来了。”
“那你觉得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扉间对对方话语中的无奈与讽刺还有期待完全不理,只是像一个知道自己研究成果的记者来询问一样回答。
而且是无波无澜的在那里回答。
对方忽然碰瓷一个试管掉了下来,溅起了蓝色的液态。
看着地上的液体,扉间皱了皱眉,想要伸手取这个液体的动作又缩了回来。
刚刚他想要接住这款试剂,但是却太突然了。
他又看了一眼犹如因为铲屎官一直不搭理自己而显得无聊的猫猫做坏事后把手缩回来的那个动作。
泉奈真的很像一只猫。
就因为扉间不理他,所以才要把铲屎官最喜欢的杯子从桌子上推下去。
这样引起铲屎官的注意。
小猫咪知道什么呢?
小猫咪只知道铲屎官不理他了,所以小猫咪要作妖了。
扉间:“我想你应该成熟一点。”
“我还不够成熟吗?那难道你个变态在我不成熟的时候诱哄了我下手难道对吗?”
听着泉奈的黄段子,扉间没有再吭声儿了,既然这个实验做不下去了,那么继续研究一些忍术体系吧。
这件事情一直很重要。
泉奈原本以为扉间会怒斥上他几句,或者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谁知对方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十分顺手的把药剂也收拾掉。
然后就拿着一个本子坐到旁边,开始计算起了什么。
看上去已经安顿下来了,泉奈就更加生气了。
这些日子他自从好了一些,除了在跟这双新的眼睛能培养感情加强联系以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烦这个白毛。
可是这个白毛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看他来研究室抗议以外,其他时候都没有管过自己。
那个抗议也只是把不满的说了两次,发现他无动于衷之后也不吭声儿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气性那么大,是他是真的算着急了吗?
但是这不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吗?
他也真心实意的道歉了,他还想怎么样?
难道真的想跟自己分开吗?
这件事情在泉奈心中接受不了。
扉间这样晾着他真的很火大啊。
之后他也问过扉间。
那个时候扉间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反而认真的面对着泉奈。
“我知道咱们两个人的关系和寻常人不一样,但是我深切的怀疑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不是那种男女之情。”
扉间稍微随手比划了一下,希望泉奈能够明白。
但是泉奈完全不明白,他也是知道两个人这些的感情有自己算计来的成果。
可是两个人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在他的印象中,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情不自禁也是应该的。
你可以说宇智波泉奈在这种方面上很极其的大胆,而且并不屑于然后隐藏和掩埋自己的情感。
所以这也就导致扉间偶尔想要跟他亲亲贴贴拉拉手啊,做一些热恋小情侣的事情,结果泉奈就直接把扉间转到了的成年人赛道。
那车速呀,扉间都不忍直视。
甚至有时候想喊一句,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然后就被泉奈扑倒吃干抹净。
虽然很舒服就对了,可是每一次之后扉间都会深切的感受到泉奈是不是把自己只是当做一个工具人。
他虽然知道自己是被泉奈归结于属于自己东西的那一栏,但是也真不能把自己跟其他东西混为一谈吧。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他也跟对方刨白了,把对方当做未婚夫,可是对方呢一直把自己感觉像是在对待一些死物一样。
自己说了拒绝的话,对方永远会任性的表达——“不,你不想。”
这样的感情让扉间在热恋的时候还觉得对方只是霸道,或者说是不懂得相互尊重。
但是熟悉之后就发现对方是真心这样想的,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下结论就行了,不需要扉间这个另一个人插手。
所以这也就导致扉间有一些彷徨,而这一件事情无非就是导火索。
扉间知道哪怕不发生这种事情,要是再来这么几次,自己恐怕也得忍不住对对方争论了。
最后的结果无外乎就是吵架然后分开。
“我觉得咱们这样子就挺好的。”
泉奈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扉间这一副认真神色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泉奈快要被对方折磨疯了,这哪里叫好呀?!
他抬起了对方的下巴,看着这张更加俊美的脸,自己给对方留下的红痕,没有把对方毁容,反而添加了几分属于原始野性的魅力。
让对方更